秦知夜一看如今的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指着秦若安惊诧怒吼道:
“秦若安!你要造反?!”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人,也不管秦知夜怒不可遏的表情,斜眉冷眸笑道:
“不错!本王就是要造反!这天下本就是我的!若不是太上皇偏心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你们坐了这么些年也该轮到本王了!”
秦若安口中的他自然是东镜的太上皇,他的父亲。
当初太上皇偏爱先帝之母,力排众议娶了平民之女,之后生下了先帝爷。
而秦王则是当年皇后所生,秦王虽说没有先帝受宠,可到底是嫡子,所以还是受到了许多关註。
皇后是个聪明女子,当初一直让秦王与先帝交好,先帝继位之后果然对秦王很好,只是自从先皇纳了太后入宫两个人的感情就变了。
秦王心中愤恨至此一发不可收拾,筹划多年,今日终于是下手了。
秦知夜看着秦王如此嚣张的态度面色一白,朝着亭外喊道:
“你!来人!秦王谋逆造反!快来人!!”
可喊了半天却什么人都没有出现,他心中大骇,居然连宫内的御林军都没有反应?!
“哈哈哈~秦知夜没用的,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的御林军早就是我的人了!就连你身边的暗卫我都已经杀了,所以你还是乖乖在这待着吧!”
看着秦知夜害怕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这张和先帝相似的脸真是看了让人忍不住一剑杀了他!
不过他不会现在就杀了夜帝的,他还需要他亲自下诏书将皇位让给他呢!
“你!你……”
秦知夜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哼,别废话了,趁着本王还有耐心,你倒是可以好好在这想想禅位诏书怎么写。”
说罢,秦若安甩袖离开了御花园,虽说控制了夜帝,可宫中还有不少人需要解决的。
秦王逼宫,顾倾寒重伤昏迷还在晏城,夜帝此时孤立无援,而在断崖下的慕容仇和萧九却很是悠闲自在。
断崖下的山谷很大,这几天慕容仇可以稍微走动便和萧九出去看了看可以上崖的地方。
他们原来落下的地方因为塌陷被堵住了道路过不去了,而另外的地方也都很险峻,短时间内是爬不上去了。
天色已晚,二人吃过烤鱼,正坐在山洞外的草地上休息。
月明风清,天空上繁星闪烁,湖边不知名的花草随风摇曳,顾盼生姿。
身旁有心爱之人想陪,如此场景真是让人舒适得不想离开,便是永远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也是甘之如饴。
“今日可感觉好些了?”
萧九正给火堆添着干柴,木架上吊着一个竹筒,正煮着给慕容仇治伤的药。
“好多了,想是这山谷裏的东西不寻常,这些天我竟然觉得内力都增长了些许。”
慕容仇点了点头,看着湖面上偶尔跳起来的白色大鱼说道。
“确实,我体内蛊毒像是消解不少,已经连偶尔头疼的感觉都没有了,内力也精纯不少。”
萧九轻提内力,掌中立刻出现一股寒意,寒冰诀的效果比以前更加凌厉了。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上崖,师兄他们此时也不知如何了……”
收回掌,萧九此时也有些担心顾倾寒他们的状况。
夜色撩人,火光映红了萧九白皙的脸颊令慕容仇有一瞬间的失神,冷风拂面吹来些许灰烟,使得慕容仇抬头看着天眨了眨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让他笑了开来:
“呵,看来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萧九看向慕容仇一时不解:
“什么意思?”
“唳~唳~”
突然天空中传来几声鹰喝,萧九抬头,看到了夜空中从月光下穿梭而来的那一道烁影。
扑棱棱~扑棱棱~
雄鹰的翅膀雄厚有力,才几个呼吸的瞬间它就从云端俯冲入地,落在了慕容仇的手臂上。
慕容仇抬手抚了抚如意的身子笑道:
“好如意~还是你惦记着主子啊~”
如意终于找到多日未见的主人竟撒娇地往他怀裏钻,若不是慕容仇抬手拦住它,定要被它那劲道伤了还未痊愈的肋骨。
萧九看得稀奇,他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鹰,莫说如此听话,就算是鹰也是头回见,不由好奇地开口:
“这鹰?”
慕容仇抬头,看着萧九认真盯着如意的样子挑了挑眉道:
“这是沙漠鹰王,我从小养到大的雄鹰,叫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