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外就让下人跟着他去了主屋,一进内室就见原本中毒昏迷的顾倾寒正坐在太师椅上看这些天军中传来的信件,不由惊诧!
“将军?!你醒啦!真是太好了!”
顾倾寒中毒这件事除了府裏的人知道,对外都说顾倾寒旧伤覆发需要静养几日,连早朝都休了假,就连皇帝听了还派人送来不少补品和草药。
前几日他就醒了,只是没对外说,所以连府裏人都不知道,害得今天宣旨太监一来就慌了神。
“行了,叫唤什么!还不快去让宣旨太监稍等片刻!”
顾倾寒喝完了药,见那下人傻楞楞的他就忍不住暴脾气,打扰他和宁宁相处真是的。
“好好、小的马上去说!”
下人连忙点了点头就跑了出去。
“皇上让你进宫赴宴,你还行么?”
江宁把药端到顾倾寒的面前,让他喝下,虽说他体内的毒快好了,可终究没有完全恢覆,还不能妄动内力。
“宁宁,我行不行你不是都知道么?”
顾倾寒喝完药,将碗放回托盘,见江宁眉间轻皱,便笑开了,大手包住江宁的小手捏了捏,这话意思江宁焉能不懂?
“啧,右手伸过来!”
江宁听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道他没问题,轻啧一声就让他把右手伸过去,他要再把一次脉。
“哦……”
顾倾寒对江宁可谓言听计从,所以江宁一说他就乖乖把手伸了过去。
江宁静气,沈下心来把了一会儿脉,虽然脉象上还有些气血不足,可身体裏的余毒已经逐渐排出,内息也稳定了下来,看来只要外喝两副药就好了。
“你余毒未清,到了宫裏少不得要被灌酒,张嘴。”
把完了脉,江宁从怀裏拿出一颗药丸塞到了顾倾寒的嘴裏。
顾倾寒吞下口中的药丸,不由伸出舌头舔了舔江宁柔软无茧的手指,舔过指腹又含了含,下齿轻咬,目光深深地瞧着江宁明显的脸含糊说道:
“宁宁,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柔软的舌,火热的温度让江宁浑身一震,脚下都有些发虚,心知这蛮子又要发荤,随即推了他一下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不辛苦,你可是我的金主,你要死了我上哪吃香喝辣高床软枕。”
江宁拿手指在顾倾寒衣服上擦了擦,不由冷下了脸。
他家宁宁就是这般嘴硬心软,现在这么说,之前他中毒昏迷最着急忧心的就是他了,看看这好不容易养了些肉的小脸又瘦下去了。
“宁宁,快给我抱抱!”
顾倾寒咂咂嘴,没了江宁的手指就大手一揽抱住了江宁的小细腰,还顺手捏了捏他的小细肉,真软乎。
“行了,快松开我,你要进宫了,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江宁往前送了半步,腰被抱得太紧让他皱了皱眉。
他受伤中毒之后一直浑浑噩噩地昏迷着,都好久没有抱着江宁睡觉了,他实在是想江宁得紧,抱住了就不想撒手,脸还挨在江宁胸口蹭了蹭。
“宁宁,你放心,就算我不做将军了,我也养得起你,让你这辈子只挨我一个人的操。”
这话听得江宁面上一红,又是气又是恼得。
艹!这个南蛮子!说好听的话都只想着这个!
“和你说正经的呢!”江宁抬手,快狠准地就揪住了顾倾寒的耳朵。
“好,宁宁,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顾倾寒最怕就是被江宁揪了耳朵,这要是在下属面前得多没面子啊!
拿下江宁的手又在嘴边上亲了亲,弄出啾啾声响,又是让江宁面上一红。
“前几日小天送信来时还让人送了一样东西,前几日你还有些力怠便没有告诉你。”
江宁说着便从怀裏拿出了之前向赵毅要的那枚令牌。
顾倾寒接过令牌顺势就拉着江宁坐到了他的腿上。
“说正事你又发什么荤呢!”
江宁被他一拉做到了他的怀裏,被某人的一柱擎天硌得慌,不由身下一动有些冷了脸。
“唔,宁宁,别动!我就抱一会儿。”
顾倾寒搂紧江宁,让他别动,如果不是他这大病初愈,美人在怀还真会忍不住。
江宁一听就不敢动了,僵着身子很不舒服,想着顾蛮子毒解了倒是越发大胆了,看来是他调教的不够。
不想自己僵着难受,江宁索性软下身,一个转身,抬手搂着顾倾寒的肩,双腿离地搭在了他的腿上,身体靠着顾倾寒,悠哉悠哉。
顾倾寒被他这么一动,目光註视着江宁笑意轻勾的脸,喉间便有些干燥,搂着江宁的手就更紧了。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顾倾寒抱着江宁深吸了一口气,便看了手中的牌子。
麒麟牌,是皇室子弟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