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每次都有那么好运气啊?”摇头看着对面傻兮兮的女人,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喝酒,喝酒!”终于让湮寒对自己放下戒心,水潋滟频频举杯,展示着自己无害的笑容,找着各种借口往湮寒嘴里倒着酒。
“你不是想把我灌醉吧?”她的异常热情,还是让他有些疑惑,却又想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化为满脸的正气凛然,“哪有,你千杯不醉,我哪敢灌你,开心,开心才喝嘛。”
在自己的努力下,一坛酒不多时就被两人瓜分入腹,水潋滟依然在不停的敬着酒,只是那频率和速度已经在渐渐放慢,谈笑风声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硬,似乎总是在分神其他的什么事。
小腹一阵阵的涨着,水潋滟屏息憋着,死活不敢提上茅房的事,就怕自己说出口,他来句,我也去,自己一个晚上等待的机会不就彻底飞了?只能强颜欢笑道:“你果然厉害,转眼间就一坛多了,你居然没事的人似的。”
“我就说你想灌倒我,告诉你,没门!”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妖娆,“不过醉是不可能了,没事到未必,我被你灌死了,上茅房!”
从来没有任何话比此刻更让水潋滟激动的,老实的坐在那,有如一个乖宝宝,“去吧,去吧,我等你。”
紫色的人影拉开房门,边走边丢下一句,“你这个女人真厉害,喝这么多都不带上茅房的。”却不知身后的人,用着无比羡慕的眼光目送他的离开。
冲到门边,小脑袋一探,确认他不在,以最快的速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捏出其中一颗小药丸丢进嘴巴里,将其余剩下的粉末全部倒进壶中,摇匀,确认桌子上没有任何残留的痕迹后,再次乖巧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
“湮寒啊,你十八了么?”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口中说着不相干的话,控制着不让自己手抖,给他和自己再次斟满酒。
“刚过,怎么了?”突然发现水潋滟对自己无比热情的眼神,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湮寒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老实的回答。
“你不想立妃立后么?”期待中慢慢试探。
“不想!”直接一口回绝,让水潋滟有如当面被浇了一盆凉水。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若是真的有,和你皇姨我说,我和姐姐想想怎么帮你,不然这天下人,我们不好交代嘛。”口气中充满了关怀的温柔。
“你今天找我喝酒,就是为了这个事?”猛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在桌上溅出四散的碎玉,让水潋滟心中一抖,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说不说,你是皇帝,你最大,我们喝酒。”一仰脖子倒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