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用力的扳转他的身子,自己这个没用的人,不想他起疑心,结果越描越黑,“我,我,我用岚他们身上。”
“你要和别的男人欢好,竟然问我要春药,是否不将扉雪放在眼中?扉雪纵然不能令你纵情,却也无须拿其他人来羞辱扉雪。”执拗的不肯转过头,让水潋滟又一次产生挫败感,
“算了算了,告诉你了,你知道我舍不得你生气,就欺负我。”轻轻的咬上他的腰侧,小手早已探向他的身前。。。
“你没骗我?”即使面庞渐渐染红,气息散乱,却还是固执的纠缠于春药事件。
“没有拉,我哪敢骗你,你知道,任何人耍脾气,出走啊,生气啊,我都忍得下心,惟独你,又心疼,又害怕,生怕一句话惹你不高兴,真骗了你,又是数日不理不睬。”任何人都不若他让自己关注的多,即使知道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人照顾自己,偏偏自己会忍不住的看他,生怕他不小心磕着碰着,难得的看见他一展笑颜,心中就荡漾着浓浓的满足感。
“姐姐担心他,怕他有隐疾,怕他有龙阳之好,他是当今皇上,武功又高,不能引他怀疑,我只能这么干嘛,只要给他下完药,我就叫一堆女子进房,不就知道了?”感觉他的身体在自己的抚摩下渐渐放松,螓首撒娇的磨蹭着,“好了嘛,不要生人家气了,人家开始不说,也是怕你误会嘛!”
馨香再次满满的包裹她,“好,我给你,不过你自己小心,下了药就要全身而退,知道吗?”
可惜出口的应承被清香的唇堵了回去,水潋滟的三魂六魄早被勾的没影没踪,又一场清晨大战上演。
“要多强的药力?”狗儿似的坐在他怀里,忽闪着杏眼看着他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摸索,听着他的问话,先是一楞神,随即坏坏的出声,“强,超强的!”
手中多了一个纸包,还有一个药丸,“自己记得先吃解药,知道吗?”
欢喜的藏着手中的纸包,脑海中浮现湮寒被药力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场景,心里期待着翌日的到来,刻意的忽略掉那心头小小的一抹怪异感觉,只是片刻的失神同样漏掉了扉雪唇边的一缕怪异笑容。
“湮寒,你怎么拉?”关心的探过脑袋,看着他涨的通红的脸,还有不自在挪动的身体,心下了然,这扉雪的药还真不是盖的。
“没,没什么,有些不舒服。”在强忍中,连身体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哎呀,不舒服,那赶紧上床歇着。”夸张的叫着,一切就如自己算计好的那般,只要他上了床,自己立即奔出去叫十个八个姑娘进来伺候他,保证让他今天晚上欲仙欲死,只要尝过女人的温柔,还怕他拒绝大婚?
“不用,我运运功说不定会好些。”拒绝了她的好心,闭目运功,丢下水潋滟一个人在心中默默的祈祷,扉雪的药一定要有效果,运功一定抗不住,不时的观察湮寒的表情,从他额头上渗出的点点汗水,水潋滟开始有了欢欣,这家伙,快撑不住了。
“啊,忍不住了!”猛的一声大叫,紫色的身影从椅子上窜起,在水潋滟呆楞的瞬间,他所有的衣服片片震裂,如穿花蝴蝶般翩翩飞舞在空中。
“快帮我,帮我,好难受!”一把抓住水潋滟的手,就往白玉的胸膛按去。
“喂,喂,搞错了,搞错了,你再忍下,再忍下。”努力的想将皓腕从他的桎梏中挣脱,无奈一个没力的弱小女子,和一个精深功夫的发狂男人,力量悬殊实在太大,看着他抓着自己的两只手就往胸膛,腰腹上放,水潋滟就象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蚱,不停的蹦达,奈何却完全无效。
“我去叫人,给你叫十个八个姑娘,你忍住啊,千万忍住,我是你姨娘啊,湮寒。。。”脑中突然闪过莫凤心的话,还有自己对他们的承诺,下凡前王母娘娘的话,个个都是自己的禁忌,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和他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瓜葛。
“不用十个八个姑娘,你一个就够了,手,你的手动下啊,快!”抓着她的手腕,看她傻傻的不动,他直接自己动起了身体,“姨娘有什么关系。”
“喂,喂,什么叫没关系。”水潋滟的下巴彻底掉到了地上,“难道你真的想要莫凤心说的那样姨甥相奸,你要姑娘,这外面全是姑娘,你要谁都行,明天,明天就给你立妃立后,我不行啊。”脚尖够着一旁的桌子,给自己寻找着支撑,生怕他一个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