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盲人婆婆一副再不说就快呼吸不过来的样子,“小主子,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老奴斗胆说一句,这男女情长什么时候都可以谈,目前还是小主子的大业重要啊!等主子当了族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死磕在这不温柔的女人身上呢!”
陈十二不知是自己的心思被戳破了,整个人红着脸,解释的话就堵在嘴边,和遥临没什么关系的话死活也说不出口。
盲人婆婆没得到陈十二的回应,还以为是半大的小伙子害羞了。嘆了口气,老沈地说道:“主子不必害羞,这少年血气方刚,需要纾解实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老奴不是想让您憋着,而是劝您不要太过于沈迷,一颗真心傻傻付出。只当个无聊时消遣的伴儿就行了。”
陈十二不喜欢盲人婆婆这样说,这是对遥临的不尊重,就再他想开口反驳的时候,盲人婆婆却接着说了句让他脸色爆红的话。
“小主子不知道今晚要宠幸谁,老奴给您守夜,保证不让别人打扰您!到时您得在地上铺层树叶,可别把皮肤磨坏喽!”
陈十二被这话惊得哑口无言,血液直接冲上天灵盖,整张脸连着脖子全红了个透,手脚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虽说他当奴隶的时候也听过不少这样的荤话,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反应。但当这事儿扯到他自己和遥临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脑海中竟然有了画面。
“难道自己竟对遥临产生了这样龌蹉的想法,真是禽.兽!”陈十二在内心裏不断暗骂着自己,那可是遥临啊,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婆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遥临不是那样的身份!你这样的话是折辱了遥临也折辱了我!”
陈十二爆红着一张脸说完,便迫不及待地逃了,快得像是有鬼在他后面追赶一样。
盲人婆婆听着陈十二离开的仓促的脚步声,低声嘆了口气,独自呢喃道:
“他真的是二少主的儿子吗,一点也不像他父亲啊!太深情专一了,这可不行啊!”
……
“你回来啦!”遥临被陈十二的声音吵醒,迷蒙着眼睛看他,“怎么脸这么红?”
陈十二却不敢看遥临,低着头双手捂住尴尬的地方匆匆转过身去。
“没,没事,热的。”
刚说完就吹来一阵寒风刮得树枝呼呼乱响。
遥临挑眉,看着陈十二刚想打趣。陈十二却急急忙忙道:“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完,陈十二就疾步走远,恨不得离开遥临的视线。
却见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忍着羞回来,在遥临打趣的眼神下匆匆扔下一颗糖又走了。
遥临拿着那颗被陈十二当作烫手山芋般的扔给自己的糖果,见陈十二背对着自己蜷缩成一团不再言语。遥临见状也不说话,将糖扔进嘴裏,唔,是自己喜欢的花生糖。
陈十二躺下的时候,脑子裏全是盲人婆婆说得话,像是魔鬼般在他脑子裏不断循环。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又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
“哪裏来的老鼠?”陈十二困的很,眼睛都不愿睁开来。
啊——
不好,是遥临的声音!
陈十二听到遥临的声音却是完全清醒过来。转过头望去,只见遥临躺在地上不住打滚,那模样跟他在许修齐密室裏见过的一模一样。而令他更惊讶的是,遥临不远处的地上,盲人婆婆也仰躺着,手捂着肚子,不住哀嚎。
在月光下,他看见盲人婆婆手裏的东西,是只还在蠕动的虫子。
陈十二来不及多想,赶紧跑到遥临身边。将遥临因痛得受不了而紧紧咬着的手臂松开,换上自己的。另一只手不停的擦着她因痛而不断流的汗。
“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陈十二厉声质问她。
盲人婆婆听见陈十二的质问,也不管身上的伤了,颤颤巍巍爬跪到陈十二面前,道:“老奴这都是为了小主子您呀!”
“老奴实在是见不得这个狐媚子吊着您,使唤您的样子。老奴明白小主子的心意,您想要的老奴都会帮您完成!”盲人婆婆举起手中的蛊虫,“这是情蛊,中了这蛊的人便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您了!”
陈十二听了气愤不已,这让遥临听了会怎样想自己。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陈十二看着被蛊虫折磨的遥临,心疼极了,“你还不快把蛊虫解了!”
盲人婆婆却摇头道:“小主子,老奴这蛊还没下成功,这姑娘便发作起来了。依老奴看,她身体裏必然还有另一种蛊虫,因受到了情蛊的吸引发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