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索冤枉地说:“我们哪儿敢吶!上次那达蓝部因为有人调戏那女人被师祖灭部的事还记忆犹新呢!现在是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见着人就跑了!”
晏无欢:“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等师祖找到人带回去就好了。我会吩咐下面的人通知下去,让他们都不要去招惹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免得又让师祖大发雷霆!”
习索心裏苦啊,明明是师祖自己看不好人,老是让人乱跑出来,可偏偏只对着他们发脾气。他们打也打不过,只能这么憋屈着。
晏无欢见人还傻不楞登站在殿内,不耐烦地说着:“还有事?”
“有有有!”习索被晏无欢语气裏的冰冷冻着,心想他们现任的族长也好可怕,冷冰冰的,和师祖差不相离嘛,“族长,我们族裏还闯进来一个女子和一个男人,看着不像是族裏的人!”
“哦!族裏好久没来几个不怕死的外族人了,那两人长什么样?”
“那女人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模样,长得极美,背后背着一把剑。自己虽然穿得邋裏邋遢的,但是那把剑却装饰得好好看,还嵌着五种宝石呢。至于那个男人……”
晏无欢听到那嵌着宝石的剑时,脑袋便嗡的一下,整个人血液仿佛冻住了一般,之后说的就再也听不下去了。
是遥临!
算算时间,也是十年了,她也该被放出来了。遥临这是来找自己了?
晏无欢的心臟突然快速跳动起来,他发现自己竟是隐秘的期待。
晏无欢挥挥手,让习索下去,自己则是迫不及待地去到室内,在床边的密格内,掏出一只盒子。裏面是只蛊虫,正是遥临身上绝命蛊的母虫。
晏无欢毫不犹豫,咬破自己的饿手指,血液很快涌出。晏无欢将血滴到母虫身上。很快,吸饱了的母虫开始爬动起来,待它将头转向东方的时候,便停下不动了。
东方,晏无欢将盒子收好,朝东方看去,殊不知他眼睛裏已是藏不住的期待。
……
遥临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此时的她却是中了毒草,浑身酸软无力。
陈十二外出寻找食物,小语儿恰好被一只雀鸟吸引了註意力。而她的身边只剩下盲人婆婆一人。
“为什么?”这一切显而易见是盲人婆婆的计谋。
她想自己死。
“你身上的蛊是晏无欢种下的吧!小主子如今要跟晏无欢争一争那族长之位,我不能不多一个心眼。不管你是晏无欢派来的细作也好,还是只也是被他算计的可怜人也罢,被种了这种蛊的人,拥有母虫的人随时能掌握你的位置。我不能让小主子陷于危险之中,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说罢,她从袖子中掏出一管
,裏面是毒叶蜂!
遥临小时候曾与晏无欢一起见过这种蜂,翅如锋利的叶子,轻轻松松就能割破人的喉管。而它若是被激怒,尾间的针便会变红而含有剧毒。现在那盲人婆婆手裏拿着的恰是被激怒的蜂,她真是一点生的余地都不想给自己留啊!
“小姑娘,原看在小主子喜欢你的份上,我还能忍受你。可谁叫你中了晏无欢的绝命蛊,那绝命蛊发作起来的滋味不好受吧,老奴这就帮你一把,之后你就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
遥临眼见盲人婆婆裏自己越来越近,而她浑身发软,真气被桎梏住,怎么也使不上来。
“陈十二,小语儿,你们在哪儿,快来!来一个人吧!”
毒叶蜂近在眼前,遥临的祈祷落空了,没人来帮她。
就在遥临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树林裏传来一声尖叫。
却不是她的,而是盲人婆婆。
遥临睁开眼,犹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躯,紧紧护在她的前面。
幻境
遥临抬起酸软的手臂,摸了摸挡在自己身前的白虎。而那只白虎好似了解遥临的心思一般,回头亲昵地蹭了蹭遥临。
而面对盲人婆婆的时候,白虎却全然变了一张脸,呲着牙凶狠地看着她,鼻子裏哼着白气。毒叶蜂早已被它一巴掌拍死在树干上,但盲人婆婆仍不死心,错过这次,遥临就会提防着她,说不定小主人也会赶走她,这是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