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遥临高兴,故意在比武的时候让着她。
遥临挣脱不得时,山裏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打打闹闹!太吵了,我的小姑娘不高兴了!”
随着声音的,还有晏无情的威压。三人瞬间被那股威压震倒在地,其中伤得最重的是晏无欢,他原先挺直的脊背现在被压弯,嘴角沾满了血,躺在地上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走!”陈十二当机立断,拉着遥临就跑。
晏无欢就看着那个不知名的他讨厌的男人拉走了他的女孩。他的目光牢牢盯在牵着遥临的那双手,恨不得目光化作实质将它烧穿一个洞才好。
而遥临从始至终也没回过头。
等到遥临和陈十二彻底跑出了他的视线,威压才得以解除。晏无欢并不急着追,他有蛊虫呢。
等陈十二见后面始终没人追上来时,才停了下来,连他都有点气喘吁吁了。还没等他平覆好呼吸,却不料,遥临开口第一句就是让他走。
如同一道惊雷击在了他身上,原本就因受伤来苍白的脸如今是更加难看了。陈十二不安地紧紧握住遥临的手,十分不解:“为何?”
遥临:“我身上被他种下了蛊虫,随时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今天你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杀气,这次有晏无情帮助我们,下次再遇到,就不会有这样好的结局了。所以,我们分开,这样最好!”
陈十二惊讶:“他就是给你种蛊虫的人?”还记得盲人婆婆说过遥临身上的蛊只有族长能种,那么说,今天这个男人就是巫族族长晏无欢了,也是盲人婆婆口中那个不顾兄弟手足,不顾母子情分的人,自己的覆仇对象。
如果是他,那陈十二打定了主意,自己更加不能走了!
遥临见陈十二怎么说都不肯走,气很了说了句“随你!我可是要找他覆仇的,总会跟他见面的,你要是能每次都受得住你就跟吧!”
……
晏无欢回去后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裏调息养伤,仆人看他阴沈的脸色都不敢上前打扰,整个大殿都静极了。
良久,晏无欢结束了治疗,才缓缓睁开眼。
真静啊!
以前他习以为常的寂静,现在却觉得不顺眼极了。大概是遇到遥临了吧!
回想起以前她还在的日子,她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所到之处冰冷和严寒统统散去,只有热闹,温暖极了。
现在的遥临仍像以前一般,只是那份温暖不再给他了,而给了另一个人啊!
真是碍眼!
突然,晏无欢怀裏的蛊虫暴动。
她有危险!
晏无欢赶紧顺着蛊虫所指的方向找去。
迎接他的却是一场谋杀。
遥临拿着剑指着他的时候,晏无欢竟然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出事!
“真是可惜啊!你的伤竟然这么快就好了,看来,近几年,你的功力比之前有了很大……唔,放开我!”
遥临话还没说完,突然毫无防备被晏无欢抱在怀裏。
“你想报仇可以,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我会担心的。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蛊虫暴动那一刻,心都快停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很开心得来给我收尸呢!”
晏无欢板正了脸:“瞎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遥临对着晏无欢的“关心”却是翻了个白眼。
晏无欢毫不在意,现在的他正是失而覆得的心情,对于遥临的一切都能包容,只当没看见她的眼神,像小时候一般,如老妈子一样絮叨着:“下次可不许这样吓人了!对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何总是跟在你身后,哪儿遇到了,会不会是坏人?你交朋友的时候就不能上点心吗?”
“我遇到的坏人还少吗?”
原本来絮絮叨叨的晏无欢听闻遥临这句话,竟神奇地闭了嘴,自己在她心底原来算在坏人阵营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