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许慕白连忙咬牙,想忍住那声猝不及防的痛呼,没想到还是被遥临听到了。许慕白听到那头遥临起身的声音,心想完了,完了,她这是要亲自把自己扔出去了!
却只见遥临起身,暗骂了句麻烦,就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多出了一只断了脖子鸡和一些药草。
遥临将药草扔给许慕白,让他自己敷在伤口上,自己则把鸡处理好。
这会儿,许慕白所有委屈的情绪霎那间全没了,只余感动。
整个破庙安静了下来,只见那只鸡在遥临手裏三下五除二就被处理得干干凈凈。遥临见没有柴火,就顺手将自己那块的茅草点燃,将鸡烤了。
“喏,吃吧!”遥临将烤好的鸡递给许慕白,“吃完了好赶紧睡觉。”
许慕白接过鸡,饿得狠了,不管不顾上手就撕,上嘴就咬。很快一只鸡就被吃得干干凈凈,只余一堆骨头。许慕白看着茅草烧完的灰烬和满地的鸡骨头,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遥临为了他,今晚没东西垫着睡了。
“师父,要不今晚你跟我躺一块儿凑合凑合吧!”许慕白私心想跟遥临睡在一起。
“行!”遥临也没顾忌,一个十六岁的小毛孩,比她还小了八岁呢,有什么好怕的!遥临太困了,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躺下了。
因为茅草堆变小了,那块木板又太大,许慕白就没再用它。此刻,许慕白就躺在遥临旁边,两人的衣服贴着衣服,许慕白稍一侧身,就能碰到遥临的手。许慕白已经竭力往旁边靠了,即便如此,遥临的呼吸声在黑夜中还是清晰地传进许慕白的耳朵。
扑通、扑通。不知这晚谁的心乱了。
……
“是这儿吗?”
“没错,老二说的。副长老应该在这庙裏。”
遥临就是被这样的吵闹声唤醒的。一睁眼,就发现许慕白昨晚不知何时就趴在了她身上。
“重死了!”遥临毫不心软地将他摔在一旁,而许慕白只嘟囔了一句,就继续睡了。
既然已经醒了,遥临索性就直接起来了。走到门口,发现那些打扰她美梦的人正是昨天那群丐帮中的年轻人。
见遥临出来了,众人都一改昨天的态度,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
“副长老安!”
遥临见那群人手裏都拿着一串铜钱,挑了挑眉。哦,交学费来了?
“什么事?”
那个被人唤做老二的小乞站了出来,说道:“副长老,我们昨天都从老人那儿学了您教的方法,的确有用,可今日再去时,发现这收益竟差了很多。所以,弟子们特意前来,想请长老解惑解惑。”
说完,他就将自己的铜钱奉上,身后的人也紧跟其后,将钱袋呈上。
遥临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她接过铜板,掂了掂,还挺重。
“走吧!让本副长老去看看!”遥临拿钱办事,尤其那钱让她还挺满意。
等遥临走了半晌后,许慕白才迷迷糊糊地醒来。昨晚因为太过激动,导致天将拂晓时才睡着。许慕白醒来后,就下意识地看向旁边。
空的。
逡巡了整个寺庙后,也没看到遥临的身影,只有满地的灰烬和鸡骨头架彰示着昨晚是真实存在的。
她又走了啊!
许慕白忽略那瞬的失落,“打起精神来,师父有大事要忙,你也不要闲着啊,许慕白!”
他打算练习厨艺,总不能老是让自己的师父给自己做吃的,像个拖累。他也想证明自己对遥临是有用的,即使不能在前方保护她,起码还能将她照顾得妥帖。
说干就干,许慕白斗志昂扬地出了门。
咦!野鸡群!
师父昨天的鸡应该就是从这儿抓来的吧!许慕白心想,不如今天就练习烧鸡给师父吃好了!
许慕白撸起袖子,准备抓鸡。谁料那鸡跑得比他还快,那东躲西藏的身手比他这个好歹算是练过武的人还要好。可恶!
“抓到了!”
许慕白好不容易抓到一只鸡,却在后续处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