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翻车了!
“快藏起来!”
他们两人赶紧躲在墻角,许慕白身体不可避免地接触到遥临,就一瞬,许慕白立马弹开。
眼见许慕白就要暴露了,遥临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了回去。
“不怕被人发现我俩都玩完?”
这下子恪守“礼法”却彻底将身子贴在一起的许慕白脸瞬间红了,从来没有与遥临有这么近的距离。
而遥临却只关註着安怀远的动态。见侍卫过去,安怀远进了那个姨娘的院子,遥临就拉着许慕白去听墻角。
“最近,那什么慧信大师来了之后,许修齐就不让我出去乱玩,真是烦死了!办事不利害得我只能看你们院子裏这些半老徐娘。”
安怀远抱怨着,那姨娘听后撒娇地嗔怪道:
“老爷前几天还小心肝地哄着人家,今儿我们就成半老徐娘了!真是欺负人!”
“你才不是什么小心肝,你是能磨死我的小妖精。”安怀远的安慰也是这么的下流,“对了,你娘家不是还有个外甥女吗,唱曲挺好的那个,最近商会有个聚会,不如让她过来给我们助助兴?”
那姨娘听安怀远这样说道,语气立马就变了,带上了哭腔求道:“老爷,求您放过她吧,她还小,唱曲儿也不怎么好听,不如让妾来,妾去!”
“啪——”
只听见那安怀远一巴掌扇了过去。
“又不是要她的命,你就开始哭死哭活了,真晦气!”
许慕白听完,心说这安怀远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得跟父亲通个信,让他远离这奸诈小人。
屋子裏那姨娘赶紧擦干眼泪,调笑着,才把安怀远哄高兴了,不再提及她外甥女一事。接着是被翻红浪的声音传出。
“小孩子不能听这些!”遥临赶紧捂住许慕白的耳朵,却见她自己也悄悄红了耳朵。遥临再怎样,十年前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哪裏见过这样的世面,自己也恨不得飞天遁地赶紧离开。
“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慕白悄悄用唇语问遥临。
“不如趁此去其他地方找找功法吧!”
许慕白也羞得想赶紧走,立马答声好。
……
遥临带着许慕白在安府绕了许久。
“师父,我怎么觉得这棵树这么眼熟?”许慕白看着面前的树有点疑惑,好像不久前他们来过这裏吧!接着他按照记忆,绕到了屋子前面,发现他们竟然绕回了姨娘的院子!
这师父怕不是个路痴吧!许慕白无语地看向遥临。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遥临无辜地看向许慕白。
内心却是:呵呵!这安怀远家没事修这么绕干嘛!
这时安怀远刚好从姨娘房裏出来。遥临赶忙戳许慕白叫他赶快跟上。就见安怀远屏退众人,独自一人来到了练功室开始练功。
这安怀远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刚从女人被窝裏出来,就来练功了,精力旺盛,佩服!佩服!
许慕白偷偷看了眼安怀远的招式,随而激动地跟遥临说:“师父,他练的就是千水决!功法应该就在这儿了吧,我们今晚是不是就可以拿到了!”
遥临并没有许慕白那么激动,她朝室内看了眼,发现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就是个普通的屋子。
“去隔壁找找,他在的这间屋子应该没有东西。”
两人来到隔壁,这儿堆的杂物挺多,遥临和许慕白对视了一眼,开始分头寻找。许慕白在架子上看见一本功法,像是千水决。在他伸手去拿时,旁边的东西掉落,遥临急忙要去接。
“啪!”
糟了,许慕白脸顿时煞白。隔壁的安怀远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走!”遥临并没有多犹豫,拉着许慕白就要从窗子那儿逃跑。就在快要到窗户的时候,他们脚下踩的那块地砖突然松卸,遥临和许慕白直直掉了下去。
而当安怀远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间无人的空屋子。他走到窗户边查看,窗户并没有被开动的痕迹,正当他怀疑是不是哪个姨娘养的宠物偷跑进来,就要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有块东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安怀远捡起来一看,是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