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郭孝说道,“我们也只能陪她这一程了。”
遥临随着郭孝等人下山。
“阿弥陀佛,遥临施主!”
遥临走到半路,还没下山的时候就被人拦住。
许慕白指着那个人道:“这不是那天街上同安怀远一起出游的三人中的那个和尚嘛!慧信!”
许慕白如今看任何和安怀远搭边的人都不顺眼。
“不许无礼!”遥临斥责许慕白后又转向慧信,“不知大师专程前来找遥临有何事啊?”
慧信施了个礼,“听闻施主今日前来山间参加葬礼,贫僧特意赶来,打扰了。今日冒昧前来是为了婉儿施主的事。不知遥临施主可曾认识她啊?”
慧信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不顾礼仪,直直看向遥临,他没想到当初街上那个眼神狠厉让自己念念不忘的姑娘竟是遥临!她和婉儿的失踪又有什么关系呢?
遥临毫不避讳慧信眼中的打探和防备,只笑着看向他,“知道啊,我等下还要去见她呢!”
婉儿
“遥临施主,可否带贫僧去见一下婉儿施主?”
遥临避而不答,反问道:“你先说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慧信如实相告:“当初婉儿施主曾前来寺庙,找贫僧询问过婚姻之事,当时曾透露过遥临施主给她算过的卦。如此,贫僧才知道遥临施主。”
遥临似乎十分好奇地问道:“哦,她去找你也是算卦的吧,结果怎么样?”
“遥临施主不是早已经知晓结果了嘛。”
遥临撇撇嘴,慧信接着说道:“那日婉儿施主得知算卦的结果后似乎特别难过,离开时脸色很不好。我曾与她约定三日后帮她作法解怨,可等了三日也不见她来。”
遥临听闻正经起来,“那然后呢?”
“后来,得知婉儿施主的消息还是有个她的姐妹来上香时,无意识透露说是婉儿施主失踪了,贫僧也是从她嘴裏得知婉儿施主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小姐妹还曾抱怨是遥临这个神棍导致婉儿精神不济的,当然这句话慧信没同遥临说。
“贫僧之后帮遥临施主与婉儿施主算了一卦,卦相显示遥临施主是婉儿施主的结也是解,然今日再掐指一算,竟隐隐有不好之意。故今日前来寻找遥临施主,望遥临施主能救婉儿一把。”
遥临心想原来自己与婉儿还有如此渊源啊,可惜自己晚来了一步。
慧信见遥临面色不好,猜测婉儿是不是发生了意外,忙问道:“遥临施主刚才说接下去要去见婉儿施主,可否让贫僧通行?”
“来吧。”
遥临带着慧信来到丐帮,见到了盖着白布的婉儿。
慧信掀开白布,就是一张已经泡发的脸,已经不能和当初那个在荷花塘微微一笑的清秀女子对上了。
“阿弥陀佛!”
慧信先向死者念了句,后又转向遥临,略带审视地看向她。
见此许慕白慌忙解释道:“这可不是我们害死的!”
遥临也随着说道:“她是我们在安怀远府裏的池塘发现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想救也救不活了。”
“哦,那可真是巧了,与婉儿施主有婚约的正是安怀远的长子安清山。”
许慕白听闻难以置信地看向慧信,似乎在辨别着他话中的真假。后又茫然地转头看向遥临,婉儿、不宜婚嫁的算卦、与安清山的婚约、安怀远……这一切都太巧了,许慕白心裏发凉,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这真是巧了。”遥临淡定地说道,仿佛在她当初算出那一卦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先是疯女人,如今是婉儿,安怀远一定有问题。”许慕白从震惊中回过神,“师父,我们要不要再次潜入安怀远的府裏探查一下?”
一旁的陈十二在此时发话:“不可,你们上一次能进去是安怀远太过于自信了,如今经过这一遭,现下的防卫应该更严了。如今前去,不异于自投罗网。”
遥临讚同陈十二的说法,让许慕白稍安勿躁。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吗?谁知道安怀远下一个目标是谁!”许慕白却有些坐不住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精疲力竭,累极了。
慧信此时插话道:“先别急,死者为大,不如先将婉儿施主的遗体处理好,然后再讨论凶手的事如何?”
遥临想想有礼,对许慕白宽慰道:
“既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