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害了她的许修齐的儿子。遥临想还是先离开的好,就去寺庙找那和尚玩去。
“行了,你自己在这儿伤春悲秋吧,我去找慧信,将这消息告诉他。”
说完,遥临的身影就飞快地从窗子跳出去,一瞬就不见了。
……
寺庙内。
慧信正在诵经,看似专心致志的样子,实则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绪不宁。这几日,他一直在等遥临。
他心裏正想着的人这会儿正甩了寺庙裏的小沙弥,偷摸摸地爬慧信房间的窗户哩。
遥临心想要出其不意地出现,吓慧信一跳,谁知道她从窗户裏出现的时候,慧信竟然毫无反应,还波澜不惊地给她倒了杯茶。
没意思,遥临没唬到人,正撅着嘴,也不接慧信递过来的茶水。慧信也不恼,只将茶水放在遥临能够到的地方。这丫头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谁知功力比她深厚的慧信早在遥临出现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了。罢了,陪这小姑娘玩一遭也行。
慧信故意板着脸说道:“遥临施主下次可不要随便爬窗户了,怪吓人的,害得贫僧连经都念不顺畅了。”
遥临听了这话,脸色才又好转过来。
“是吗,是吗,我是吓到你了是吗?”
“嗯,可吓到贫僧了。”慧信应和着,殊不知自己的脸上是多么的宠溺。
遥临这才笑嘻嘻地接过茶水,大口喝了起来,小小的茶杯没一口就喝完了,又将空杯子还给慧信,说道:
“我还要!”
语气自然地仿佛自己使唤的不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僧,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丫鬟罢了。
慧信也不恼,只一杯又一杯地给遥临递着茶水。
遥临喝饱后,就摆摆手,示意慧信不用再倒茶水了,自己喝饱了。
见状,慧信放下茶杯,又坐回去诵经了。遥临眼球一转,又想捣乱,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捣蛋来着。
遥临就在屋子裏东逛西逛的,时不时弄出些动静想干扰慧信。
慧信不理,他在遥临进来的时候,就发现缠绕在她身上的戾气,若是她这样做能开心一点,就随她去吧。
遥临见慧信一副淡定的模样,不高兴了,心想你这么能忍,我就干些你忍不了的事。她将恶魔之手伸向了慧信藏在柜子裏的亵衣亵裤。
“住手!”慧信其实一直关註着遥临,见她越来越过分了,才上前拦住她。
“你这小娃娃倒调皮的很!”
“切!”遥临收回手,坐到床上,“你怎么不问我我来干什么?”
慧信先将柜子锁牢了,防止遥临再心血来潮干出点什么,才回遥临的话。
“无非就是告知酒会的消息。”
遥临暗道了句“没意思”。
“酒会在三天后,镜花水月,青~楼~哦~”
遥临坏笑着看向慧信,看他的反应。哪知慧信听闻只是点了点头,再无其他反应了。这倒叫遥临越发想逗逗他了,调侃道:
“你一个和尚进青楼,不怕犯了淫戒,佛祖怪罪吗?”
慧信回:“你这娃娃既有求于我,为何还来三番四次地捉弄我,就不怕我不帮你了?”
“好吧!”遥临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求无人的那一方,不该这么得瑟的。于是,像个乖乖仔一样坐好,也不敢随意捣蛋了。
慧信见她安静下来,满意地点点头,奖励遥临一盘素点心。
遥临吃着点心,看慧信继续诵那又臭又长的经书,好奇问道: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认识你,又是何事找你的吗?”
慧信只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遥临撇撇嘴,假正经,没意思。等她解决完那一盘点心后,同来时一样,招呼不打一声就又从窗户跳走了。
三天后,到了商会举办酒局的时间。
“师父,我们就这样去吗?不需要乔装打扮一下?”许慕白看着三人各自的装扮,心想这样去门都还没进就得被轰出来。
遥临道:“也好。”
许慕白满意了。
他想的是遥临一个女子,进青楼这地方还是不妥的。
而遥临想的是虽然凭她的实力可以随便进,但是还有这两个拖油瓶在,还是打扮一下的好。
万幸这两人没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不然肯定就是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