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已暗道这是要捉拿什么人?就见平常和和气气的许修齐如今像是换了个人,满身的狠戾不加掩饰,透着恶毒说道:
“好,我要那遥临有去无回,不用留活手,抓到人后随你们处置!”
那暗卫顺从地说道:“是,那动静要不要闹大?”
“不用瞒着,那日我并不会前去,出了事也有安怀远那人担着,他身上造的孽多着了,也并不在意多这一桩。”
遥临、城主、安怀远?陈已心想自己应该是听到了什么秘密,但他并不感到心慌,反而有种隐秘的快乐,这遥临是要倒霉了,终于有这一日啊!
想到遥临将来的下场,陈已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是谁?”
遭了!原是那暗卫发现了躲在草丛裏的陈已。
一瞬间,就那短暂的一瞬,陈已就感觉自己脖子上传来的巨大压力,自己这是要死了吗?不过还好,有遥临那贱人陪着一起。
“等等。”
许修齐却是出口喊停,陈已毫不意外,如果他再晚说一会儿,自己的脑袋就会被拧下来。
那暗卫收了力,手却没放下来,还是不甘心向许修齐劝道:“大人这人如今听了我们的计划,放了他有隐患啊,不如斩草除根!”
许修齐却不理暗卫,只盯着陈已。有趣,他心想,这人的眼神竟跟自己一样,是同类人啊!
他悠哉悠哉地说道:“我能看出来你跟我是一样的人,让我猜猜,你跟谁有仇,遥临?还是安怀远?”
陈已兴奋地回道:“遥临!还有丐帮那些人。都是他们,是他们害得我那么惨!”
“行了!”许修齐打断了陈已的话,他并不在意陈已悲惨的遭遇。
陈已看出了许修齐的不耐烦,立马转了话头,说道:“我不会把你们的计划说出去的,让我也加入吧!”陈已迫不及待想看到遥临痛苦的样子。
许修齐听闻,只笑了一下,便同意了。
那日回去,陈已都是轻飘飘的,还以为自己要等个几年才能找遥临报仇,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陈已看着遥临,笑着挑衅道:“那天,是我亲自去丐帮放的火。你不知道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啧啧,真令人回味啊。之前对我有多鄙夷啊,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呸,都是一群蝼蚁!你不知道他们趴在我脚下求我放了他们的样子有多卑微,连郭孝都狼狈极了。你一定想象不到吧,那些口口声声叫着你副长老的人,临死前可都是口径一致地在骂你呢,哈哈哈哈!”
陈已仿佛疯魔般笑着,迫不及待想从遥临脸上看出痛苦的神情。
陈十二真觉得这人疯了。而遥临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十分平静地开口,一开口就让原本洋洋得意的陈已变了脸色。
“哦,原来那火是你放的啊。想当初你那被切下来的东西我原想着是餵狗了,是郭孝不忍心,将它留下来,好好保存在丐帮了。你没想到吧,你亲手将自己的命根子烧了!”
陈十二在一旁也添油加醋道:“诶呦,听说太监临死前都要把他们的宝贝赎回来一起下葬,不然就是六根不全、不男不女的阴阳人,说是连这阎王爷都不熟,只能做孤魂野鬼,胎都投不了呢!”
“闭嘴!闭嘴!”
陈已如他们所愿的暴怒了,脸上的青筋凸起,不顾脖子上的剑,就要朝遥临扑过来,他不甘心,他要遥临跟他一起死!
“小心!”陈十二连忙提醒道,就要上前替遥临挡了这一遭。
就在陈已快要扑到她的时候,遥临的召邪剑只轻轻一动,那陈已就没了气息,死前眼睛好牢牢地盯着遥临,满是怨毒。
遥临不为所动,只淡淡说了句:
“臟了。”
她的剑臟了。
挂人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陈已,陈十二问遥临:“为何不先留着他,说不定还能盘问些什么出来?”
遥临摇了摇头,她心裏清楚即使留着他一条命,也问不出什么来的。许修齐这人谨慎地很,当初一开始想必就知道有人在暗中偷听了,之所以陈已还能继续听下去,只是因为说的都是他想说给陈已听的罢了。在许修齐眼裏,陈已只不过也是一只蝼蚁罢了。
陈十二很唏嘘,陈已这么痛恨丐帮这些“蝼蚁”,临死前自己也只不过是许修齐的一只蝼蚁罢了。
“陈已怎么解决?”陈十二问道。
遥临道:“还给许修齐吧!”
遥临打算将陈已的尸体挂在城主府的门口。
……
夜半,适合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