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有下次了。这位姑娘,许某不是来喝粥的。在下是真的有要事!”
“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师父?”安卿卿问道。
许慕白听闻,一下子戒备,这人都知道遥临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作出防备状,语气生硬地问道。
安卿卿看着许慕白又对自己作出防备的样子,连忙软了下来,之前的火气全没了,只期望他不要冷脸。
“许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有派人调查你的身份,是你自己在睡着的时候说的。”
许慕白听闻,却没有完全放在戒备。
安卿卿又言:“许大哥,你师父的事,我会帮你找的,你就安心先待在这儿吧!”
说完,安卿卿就离开了,不顾许慕白在她离开后的吵闹。她怕再看着许慕白疏远戒备的眼神,自己会忍不住发火,暴露本性。
安卿卿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演武场。她现在急需要发洩一下。
而演武场的人听闻安卿卿要来,个个脸上都是惊惧的神情。演武场的负责人过来,看着大家的恐惧的样子,嘆了口气,吩咐自己的儿子去跟看门的说一下,又有一批尸体要运出去了,让他们在安卿卿离开后帮忙。
安卿卿过来时,演武场已经准备好了奴隶。安卿卿一来,就拿起弓箭。不一会儿,场内就传出了惊叫声。演武场负责人不忍心看,默默退了出去,刚好安卿卿的丫鬟挽红、扶绿在,就跟她们聊了起来。
安金听着,不忍心问道:“小姐回来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嘛,今天怎么了,脾气这么大,又跑来折腾了?”
挽红不好多说,只能回道:“还不是我们的姑爷。”
“姑爷?”安金是有听说安府小姐从外面拐了个男人回来的事迹,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不识情知趣,也不知道在安卿卿手下活到几时。
说到许慕白,一旁的扶绿却很是不屑,没好气地说道:“他算哪门子姑爷,不过是个哄小姐开心的玩物罢了,还摆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安金咳了咳,并不搭话,虽然他心裏也是这么想的,但并不会说出来。
挽红听扶绿的话,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而扶绿却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要我说,那样的泥腿子哪裏能配得上我们小姐。小姐也是,只放在后院玩玩就好了,哪裏能够当的了小姐的夫君。也只有小姐的表哥柳志公子才配得上小姐的正君之位嘛!现在那人太傲了,端的什么似的,要我说,不如送去那种地方让人调.教一顿就老实了。”
“咳咳。”
扶绿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安卿卿的奶娘嬷嬷了过来,扶绿这才低下头,谨小慎微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话。
“道你们跟着小姐一同长大的,但主是主,仆是仆。小姐待你们好是仁慈,你们也不能仗着情分妄议主人的事。再让我听到有下次,就自己出府吧!”
言罢,嬷嬷转头看向内场杀人如麻的安卿卿,却是一脸的疼爱。
这厢,安卿卿算是彻底玩痛快了,唤了下人过去伺候。
挽红和扶绿一个端着茶水,一个端着汗巾想要上前伺候,还没走到安卿卿跟前,就见一支箭直直朝她们射来,直中扶绿的眉心。
挽红像是没看到身边惨死的扶绿,像平常一样上前伺候着安卿卿,端着茶杯的手却是在抖的。
扶绿倒下后,嬷嬷也只撇了一眼,就转去关心她的小小姐了,见没人给安卿卿擦汗了,连忙推了一个小丫头上去。那小丫头颤巍巍地从倒在地上的扶绿手裏拿过汗巾,就要去伺候安卿卿,却被嬷嬷大声呵斥:“死人的东西也敢给小姐用!”
那小丫头听了呵斥,作势就要换一块帕子。而安卿卿却不在意,接过小丫头手裏的帕子,自行擦了汗,对小丫头说道:“以后你就是扶绿了!”
安卿卿离开演武场前,特意停下来对众人警示道:“以后有谁再说姑爷的坏话,下场就跟她一样。”
安金这是彻底明白许慕白在安卿卿心目中的位置了,嘲笑了一声,摇摇头,暗嘆自己是老了,终于有一回摸错了主人的心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