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怀远只护着安卿卿,不让柳如云动一下,“都别吵了,该用午膳了。”
安母的侍女玳歌见老爷发话了,将鞭子收了回去。屋裏的下人们也张罗着上菜。安母率先坐好,懒得理这两个让她生气的父母俩。
安卿卿仗着安父逃过了一劫,还顽皮地吐吐舌头,火上浇油道:“还说我呢,自己还不是一样舞刀弄枪的。”
安怀远听闻,只是宠溺地拍拍她的头,而安母却给了她一个白眼。
“吃饭吧!”安父和事佬地说道。
众人入座,下人捧上来一碗粥,放到安父的面前。
安卿卿认出这碗粥是自己给许慕白做的那份,看着那奇怪的卖相,怪不好意思地说着:“父亲,你怎么想起来吃这个了呀,又不好吃,还是别吃了!”
安怀远却是一股气喝完,“这是女儿第一次下厨,做父亲的当然应该尝尝,再说了,这粥也就看着不好看,其实喝起来实在是美味的很!”
安卿卿听闻安父的夸奖,却是脸红了,自己的厨艺还是知道了,虽然不至于不能下咽,但是在称不上美味。她只能拼命地给父亲夹菜。
安母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也在一旁打趣地说:“我们卿卿都会下厨了,这是准备好嫁人了?”
说到亲事,就想到了许慕白,安卿卿又羞红了脸。
安怀远看着脸红的安卿卿,故作伤心地说:“原来这粥是专门为卿卿的丈夫做的啊,父亲好伤心啊!”
安母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处理安清山的事,到现在还不知道安卿卿拐了个男人回来的事,她对着安卿卿询问:“卿卿这是有心仪的对象了?”
安卿卿也不忸怩,大方地点了点头,她希望自己和许慕白的亲事能得到父母的认可。
安父开玩笑地说:“不仅如此,还把人都带回来了呢!”
原先听闻安卿卿有了爱慕的人还很开心的安母,这下听闻安怀远说的人都带回来了,就不是开心,而是生气了。
“反了,反了,这哪还有女孩子的样子!”
“这有什么!”
安怀远对安卿卿拐了个人成亲的事并不以为然,安卿卿也并不认为争取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有什么错的。安母看着毫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错的父女俩,气得不知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儿子女儿的婚事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就愤而离席。安怀远和安卿卿则只看了一眼,没一个人想追出去的,继续吃着他们的饭。
这边安卿卿和安怀远其乐融融地在吃着饭,而房裏的许慕白却还在饿着肚子。
原来,因为害怕小姐吃醋而处罚,丫鬟们都不敢进去,只敢站在门外不敢踏进去一步。而侍卫们也都粗心,只顾听安卿卿的吩咐,把人看好,不让许慕白出去就好了。以至于,过了饭点也根本没人想起来给许慕白送饭。
无奈之下,许慕白只得端起那碗被安卿卿留下的粥喝了起来。却不料,喝完后,他竟发觉自己的手脚使不上力,软软的,而自己的精神也十分不正常,他意识到自己的这碗粥应该是被特别加了东西。许慕白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睡过去,可还是抵不过药物的作用,最后还是沈沈地昏过去了。
在闭眼前,许慕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好样的!”
上香
许慕白浑身发软,竟是连床都下不来。这回,每日三餐都有小侍来送东西,但也都是添了药的。每当小侍餵食时,许慕白都咬紧牙关誓死不吃。安府谁人不知,小姐“疯魔”了,一颗心全给了许慕白,小侍恐安卿卿会处罚,故也不敢来强的,硬掰开许慕白的嘴餵进去。
眼见着许慕白绝食,小侍无法,只能请了安卿卿来。
其实许慕白也挺后悔的,原先只能在床上是因为被下了药,现在不吃后还是只能躺在床上,不过原因是饿的。
小侍端着粥碗跪在床榻上,还在耐心地劝许慕白:“公子,您就吃点吧,这伤的也是您自己的身体啊!”
小侍用汤匙舀了勺粥,吹凉后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