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被猪拱了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黄昆没想到遥临能猜到,点头说道:“没错。”
起先他一直以为师父是被他的才华品质打动,才没有反对他与苏浅的婚事,后来才知道师父一开始是雷霆大怒的,并扬言要打断他的腿再将他赶出镖局,是苏浅不惜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才让她父亲熄火,终于答应不再找黄昆的麻烦。
还记得在新婚之夜,熄了灯火,只留两盏喜烛的火苗在摇摇晃晃。帏帐下,两个互相欢喜的人彼此交融着,对着喜欢已久的姑娘,黄昆动作不自觉激烈了些,就听见苏浅发出了痛呼声。黄昆原以为是那事惹痛她,后来才发现不对。
黄昆停了动作,心有怀疑,问她:“你哪裏受伤了?”
起先苏浅还遮遮掩掩,故意支吾着不说。
黄昆没法子,下床点亮了烛灯,就见苏浅的膝盖上是一大片的乌黑,稍稍一碰,就惹的苏浅痛呼出声。看着这伤痕,黄昆就明白了师父答应的婚事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真傻啊!”
黄昆心疼极了,在得知自己会被师父赶出去的时候都没落泪的他,看着苏浅的伤痕哭了。今天白天拜堂时,丝毫看不出苏浅的不自然,她都是怎么忍下来的!
还记得苏浅那时将痛哭的自己抱在怀裏,温柔地擦去了自己的眼泪。看着她嘴唇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黄昆才明白苏浅这一天都是咬着唇硬生生忍着痛完成仪式的。她那时说:“我不傻啊,我知道你会待我好的,所以为了以后的幸福现在吃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那时的苏浅待我好极了。”黄昆目光看向苏浅的牌位,从回忆中出来,“只是我后来辜负了她对我的这份好。要是能重来,我情愿自己那时候被师父赶出去,也许她会与普通人过一生,不会遭遇这样的悲痛。”
“所以发生了什么?”遥临好奇是怎么的事让这个男□□离子散的。
“我们成亲后,师父就渐渐将镖局交给了我打理。成亲三年后,我们的女儿苏安出生。那时一切都还很美好,谁知命运就在那时候发生转折。”
那时黄昆正式从师父手裏接过了镖局后,一心想着将她做大,好向师父证明将苏浅交给他不是错误的决定,他能够带给苏浅幸福。但是由于自己的好大喜功,镖局是越做越大,但是眼红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时苏浅就有点埋怨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当时我太想证明自己,并没有把苏浅的话放在心上,要是那时候我能听她的话,放慢脚步也许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了。”
遥临想: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所以你女儿的失踪跟那群眼红你的人有关?”
黄昆接着说道:“原先那些人只是在生意上高搞鬼,后来见不能打到我就转而去骚扰我的家人。那时候,苏浅已经遇到过好几次那样的事情了,只是一直自己扛着没跟我说。等我发现的时候,苏浅和安安已经被欺负得很憔悴了。”
也是自己那时候寒了她们的心,如果自己那时候能将苏浅的话听进去,她也许就能多信任自己一点。
“我那时候发现苏浅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对了,这才悔悟,决定关掉镖局。那时候苏安也已经大了,想到自己这几年还没怎么好好陪过她。谁想到,那群人还是不放过我们!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妻子到处奔波,躲避仇人。”
“所以你女儿就是在那时候走失的?”遥临已经能联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嗯。苏浅在得知女儿失踪后,彻底崩溃了。”黄昆回忆着那天自己回到家后,看到的就是一屋的凌乱和快要疯了的苏浅。苏浅倒在自己身上痛骂着自己的样子此刻他还记得,那一句句恶毒的话语从苏浅口裏冒出来,句句化作了毒箭扎向自己。
“苏浅后来与自己离了心,她一心扑在找女儿的事情上,更是一句话也不对我说。最后她心力交瘁而死。”
黄昆十分痛苦地回忆着过去,妻子倒在怀裏,临死前终于愿意开口跟自己说话,却只是让自己一定要找到女儿,一句也没提到自己。
遥临看着黄昆的模样,唏嘘不已。世事太无常了!
“小娃娃,你既然认识安安,能跟我说说她的事吗?”黄昆恳求着遥临。
遥临无有不可,“疯女人,哦不,苏安!我是在丐帮见到她的,见到她时,她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黄昆听着遥临讲述着苏安在丐帮的事,心痛极了,恨不得立马起身出门去杀了许修齐!
他刚猛的一个起身,遥临就见他突然面色黑紫,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要不是旁边的陈十二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就要直直地栽到地上。
陈十二把着脉,说:“他这是气急攻心引起毒发了。”
“毒?”遥临惊讶地看向床上虚弱的男人,以他之前攻击自己的架势,不像是中了毒呀。
黄昆缓过来之后,开口:“是,我是中了毒。当年遭了仇人的暗算,他们给我下了毒。不然我们一家也不至于东躲西藏了。”
“能治好吗?”遥临开口问陈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