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许大哥也听说过这个和尚?”安卿卿疑惑地发问,许慕白少有这样惊讶的样子。
许慕白自知自己失态,马上调整好表情,向安卿卿解释道:“哦,对慧信的名声有所耳闻罢了,是京城裏很有名的大师。”
“哦,原来许大哥也信这个啊!”安卿卿信了许慕白的解释,只当他的失态是因为惊讶大师来了冥城,“那个和尚都这么有名了,连许大哥都听说过了。我娘信这个,可我不信!”
“安小姐不信佛的确是不知道慧信的名声,他出手的平安符可是很难求的,安小姐能为许某求得一副,许某是感激不尽!”
安卿卿见自己求的平安符能得许大哥的喜欢,自己也觉得与有荣焉,“那许大哥快戴上吧!我来亲自帮你戴。”
这日,安卿卿待在许慕白的房裏等到了天黑才离开,一日裏做了许多平日不让做的亲密的事。
“不早了,许大哥,我明日再来看你!”
安卿卿道了晚安便离开了。出了房门后,脸上的笑消散,招了守在许慕白身边的小侍询问。许慕白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让人不由得不多想。小侍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人突然得知自己面对的是滔天的富贵,这态度可不就转了嘛!
安卿卿并没有从小侍那儿得知许慕白其他反常的举动。若是许大哥能永远用今日的态度对自己,即使他看上我的钱财又如何,我又不是没有,给他就是了!安卿卿想通后也不再纠结,吩咐下人道:“这几日吩咐厨房,粥裏的药可以停了。若他几日后还是如此乖顺,也不必拘着他了,可以让他在府裏走走,经常憋在屋裏也不好。”
“是!”众人应下。
许慕白发觉自己已经能够出门,深觉这几日自己的假装还是有所成效的。但他这几日仍是如同往常一样,待在屋裏,只偶尔出去,毕竟安府裏不是所有人都是安卿卿,还是有许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他还是尽量小心些。
这日,安卿卿本打算去看许慕白,到了见人却不在。一问下人,才得知许慕白去了大少爷的院子。
“我哥!”安卿卿听到这个回答觉得意外,许慕白怎么和安清山在一起的?
于是,安卿卿又赶去了安清山的院子,正巧见到许慕白从安清山的院子裏出来。双方脸上都挂着笑,许慕白手裏还拿着安清山的书卷。安卿卿见两人似乎相处不错,打消了心底的担忧,凑了过去。
“许大哥!大哥!你们怎么今天在一起了呀?”安卿卿好奇地问道。
“许公子在诗词上的造诣不浅,正好我们都是爱好诗词的人,所以便聚在一起互相探讨。”
安卿卿听了安清山的解释,再看许慕白手裏的诗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他们两个本就是安府裏唯二爱看书的,合该两个有共同兴趣的人玩在一起。
“大哥,怎么样,这我给你找到妹夫不错吧!还可以陪你一起说那些文绉绉的话!”
安清山还没说什么呢,许慕白听了安卿卿大胆的发言,倒是先脸红了。
“承蒙大哥不嫌弃我!许某是个外男,府裏女眷又多,许某不敢乱走只好来大哥这儿。倒是大哥好心,每次都愿意收留我,指点我诗文,还借书给我打发时间。”
安卿卿听了这话倒是开心的很,为许慕白那声“大哥”,表明他愿意将她的家人也看作自己的家人高兴。也为许慕白洁身自好,不去招惹府裏父亲那些小妖精高兴。
“正好,你们要是愿意,我那儿还有几本表哥给的书。你们知道的,我是不爱看这些老什子的东西,都给你们好了!”
安卿卿大手一挥,就将柳志给的孤本送了出去。
“大哥,人我就带走了。改日你们再聚吧!”安卿卿心急地挽起许慕白的手臂,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他往自己院子裏走去,错过了背后安清山看着许慕白那覆杂的眼神。
走到一半的时候,安母派人来找安卿卿,说是要与她商讨成亲的事宜,于是安卿卿只能和许慕白分道扬镳。
安卿卿依依不舍地黏着许慕白说了些甜腻的话,许慕白都笑着应了。等安卿卿走后,他却是松了口气,刚才已经努力克制了,但被安卿卿挽着的手臂现在还是僵硬得不自然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许慕白将下人都赶了出去,关上房门。见无人了,才掏出那张平安符,将符裏藏着的纸卷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自从得知这个平安符是慧信特意给安卿卿之后,许慕白就在无人的时候仔细检查了平安符,果然找出了裏面藏着的纸。这些天,许慕白是将这张纸每天看了又看才能安心,才继续有动力与安卿卿假装下去。
“师父,徒儿好想你啊!”
许慕白看完后,又将纸仔细藏好,将平安符牢牢放在心口的位置。望着窗户,恨不得下一瞬遥临就会从那裏冒出来。
咚咚——
“姑爷,小姐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