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安母酸溜溜的说:“俗话都说儿子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看女儿也差不多嘛!”
安清山也不讚同她这种伤身体的做法。
安卿卿对安母打诨道:“娘,我嘛,也就那样了。但是哥哥是绝对不会那样的,等他成了亲,就让我嫂子代替我孝顺你好了!”
安清山却在一旁反对道:“你是你,你自己的事别让婉儿帮你做。”
“呦,这是心疼了!”安卿卿打趣道,“哥哥,怎么不是你先成亲呢,这样婉儿成了我嫂子,就可以教我绣盖头了。你是不知道……我昨天绣的那只凤凰像老母鸡一样!”
“好了,吃饭了!”安母见谈到了安清山的亲事,连忙打断,转换了话题。
安清山见状苦笑着,他也想成亲啊,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母亲一直阻扰着。
……
是夜,昨晚绣了一只老母鸡样的凤凰的遥临,今日决定绣个难度小的鸳鸯。半夜,看着还是歪歪扭扭的鸳鸯,安卿卿心烦极了。
“算了,先不绣了。”安卿卿将盖头扔在一旁,站起了身,忍了两天没见面的她,决定今晚去看他。
安卿卿躲过下人,悄悄来到许慕白的院子前,原是想就这样远远地看一眼他住的屋子就回去。可一到了跟前,思念就想洪水一样泛滥,再也拦不住了。思念的滋味太难熬了,她决定还是去见上一眼。
“咦,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这么晚了,许慕白房裏的灯还亮着,安卿卿感到有点奇怪,“难不成他也像我一样想他想得睡不着了?”
安卿卿这下见他的决心更坚定了,敲开了许慕白的窗,进到了裏屋。
许慕白见到安卿卿,表情有些许的怔楞和紧张,不过很快就调整回来,笑着问道:“你怎么大晚上的来了,不是说三天前不能见面的吗?”
“嘘!”安卿卿从窗户上爬下来,做了个让他小声的手势,“我是悄悄来看你的,旁人都不知道。而且我是从窗户这儿爬进来的,没有惊动门神,他们就不会向月老告状啦!”
安卿卿走到许慕白身边,眼神贪婪地望着他,像是看不够一样。
“这几天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你成亲了,我就兴奋地睡不着,每天都好想见你!不过很快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对了,你的师父还没找到,不然还可以来见证我们拜堂成亲多好呀!“
提到师父,许慕白脸色有丝不对,眼神下意识往屏风后面瞟,嘴裏说着找不到就不用找了。
他下意识的动作,安卿卿看在眼裏,狐疑之下,径直往屏风后走去。许慕白没欲盖弥彰地阻止安卿卿的动作,却是紧张地手握成了拳,往外冒着冷汗。
安卿卿走到屏风后面,并没有发现人,只有自己给他的聘礼。
“你喜欢吗?”安卿卿看着那些东西,问许慕白。
“喜欢。”
得到许慕白肯定回答的安卿卿,显然高兴极了。她又从袖子裏掏出一件东西,交给许慕白。
“这是我爹爹给我的,我一直带着。除了爹爹外,你就是我在这世上最喜欢的男人。我想把我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许慕白怀裏被安卿卿硬塞进那件东西,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外面包着的那层布。面对安卿卿说的话,许慕白为利用一个姑娘的爱有稍许的愧疚。
“我要走了,还要回去继续绣盖头了,你早点睡!”
安卿卿似乎就是来送个东西的,送完又从窗户裏爬出去走了。
等安卿卿走了后,从屏风裏走出来两个人,是遥临和陈十二。
遥临走到许慕白身边,看着他怀裏的东西,打趣着说:“还不快打开看看你的新娘子都给了你什么?”
许慕白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自己将要“成亲”的事,却不知为何从遥临嘴裏听到这样的话,明知是打趣,就是感到不舒服。虽然如此,许慕白依然听遥临的话,打开了布包。
打开的那一瞬间,遥临一眼就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