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临答道:“毕竟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只能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干。”
进了密室,一眼看到的就是挤成一团的小姑娘。遥临打量了一番,个个身量都不高,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原本这个年纪的孩子应当是活泼有生气的,而此密室间的姑娘竟已经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妪,个个双目无神,已经是行尸走肉罢了。
在众人快要从眼前景象带来的震惊回过神的时候,林玉棠又开口:“这些姑娘都是被抢过来的,这些年裏还不止这些。玩腻了一批或者玩死了一批,马上就会有人送上新的。这些姑娘过几天也要被淘汰了。”
许慕白不忍心再看这些没了灵魂的姑娘,“她们被淘汰后,去哪儿?”
“五梅池。”林玉棠面不改色地回答,这些年她见过的悲剧太多,内心早已经麻木了,“她们进了这裏就再也出不去了,最后不管□□还是灵魂都会被永远困在她们头上的五梅池中。”
安清山听着这话,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入骨的冷意。
“那不就是说我们的头上就是一堆白骨!”
林玉棠看向说话的安清山,继续言道:“这都是你的好父亲的杰作啊!安怀远他喜欢幼女,下人就依他的喜好,强取豪夺这些少女献给安怀远。这些女孩被抢来后,那些人还要说她们是跟野汉子私奔了,因为只有这样说,父母才会嫌丢人而不再继续查找追究了。为了一个人的私欲,不仅夺去了这些女孩的清白,还要毁掉她们的声誉,彻底将她们毁灭才甘心!”
那些原本还目光呆滞的女孩在听到安怀远名字的时候,竟条件反射地颤抖了起来,嘴裏机械地喊着:“爹爹我疼,轻些戳我。”言语间是与年纪不符的道不尽的妩媚,显然是被人驯化成这样的。
安清山听到这了女孩的话,竟是直直吐了出来,胃裏一阵恶心。
“安怀远独好幼女,那些女孩长大后就遭到了他的嫌弃。到那个时候,她们就会像是事物一般被随手赏赐给他的手下。那些手下的手段花招可不比安怀远的少,很快那些女孩就会被逼疯。一些受不了的直接自尽倒还能少受些苦。剩下的被玩到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然后被活生生地扔到五梅池中为新来的少女腾位置。”
“别说了。”安清山一想到头上就是那些少女的累累白骨,就止不住地颤抖。
陈十二看着密室周围,竟毫不知羞地到处都是虐待的工具,打开衣柜裏面也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服装。心想受到这样折磨的疯女人逃出来后怪不得会成“疯女人”。简直禽兽不如!
“现在你以为你父亲还是好人吗?”陈十二愤怒地问着安清山。
而此时的安清山已经是面色苍白。
林玉棠还嫌不够刺激他,继续说道:“婉儿姑娘也曾到过这裏。”
善恶
林玉棠缓缓道来那天见到婉儿的事:
“我对那个女孩的印象还挺深的。你们也见到了,这裏的女孩全都是年纪小的幼女,所以当年纪已经及笈的婉儿进来的时候,还惊讶的多看了几眼。当时小姑娘身上穿得料子并不像是富家小姐会穿的,太过于朴素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安怀远才会觉得她只是一个没什么身份的普通女孩,就没什么顾忌的抢来了吧。”
林玉棠没说的是,婉儿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凌乱不堪,显然已经是被安怀远糟蹋了。
“她一进来看到我们这群女人,一下子就哭了。嘴裏一直喊着安郎,救我。”
众人将目光转向安清山,之间他听了是满脸的懊悔和痛心。让人好不怜悯,自己的妻子被亲生父亲糟蹋时,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说不定安怀远下了床后还去安清山那儿上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呢。
林玉棠接着说道:“那日晚上,来了一群下人,径直来找婉儿……”
为首的是安富贵和他的儿子安万财。既有安怀远这样好这一类型的,也有人下不去口,偏爱成熟类型的。安万财就是这样的人,得知这回来了个成年的,又是被老爷一次就玩腻的人,安万财迫不及待地当晚就过来了。众人中安富贵最大,但他的口味和他的主子安怀远一样,对这类女人不感兴趣,只站在旁边,让儿子先上。
安万财早就□□熏心了,直接上手摸了一把婉儿的脸,眼裏是惊艷,“你这皮肤倒是嫩滑,完全不像穷苦人家的女孩,丝毫不输那些富家小姐啊!乖乖,今晚有得好玩了!”
婉儿看出安万财眼裏的危险,身子不住地往后退去,最后直到墻角退无可退。面对安万财的魔手,她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