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我娘说的话,你大可以去质问安怀远啊!反正我是相信我娘的,安怀远他就不是什么好人!”许慕白听了母亲讲述的安怀远的罪行后,被恶心的不行,连着对他儿子的印象也差了不少,谁知道儿子会不会继承老子的品性呢!
安清山并没有为许慕白的话感到生气,他刚才的问话,只是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因如此低级的欲.望害死自己的妻子。安清山是对安怀远的品性心知肚明的,他就不是什么正直高尚的君子。他小时不小心误闯他的后院,看到过他覆在多个女人身上蠕动的样子。他正是从那时起才不与父亲亲近,只拼命读书,原本以为他那群表面上的莺莺燕燕就够让他作呕了,没想到他私下裏还干了更让人恶心的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婉儿?为什么他要对婉儿动手?这家裏的所有人都让我窒息,唯有婉儿是我唯一的凈土了,连这个他都要给我剥夺吗!”
安清山大声嘶吼着,脸庞满是泪水,眼尾爬上愤怒的红,他整个人跪在地上,大力的锤着地面,控诉着自己的委屈和不平。可以想象,要是现在他面前有一把剑的话,他可以立马提剑去杀了那些欺辱过婉儿的人。
众人看着这样声嘶力竭的安清山,一直不知道是该同情怜悯他,还是该感到愤怒了。
就在屋裏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清山身上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遥临打量着林玉棠,对这个许慕白突然冒出来的娘,眼神裏满是探究和怀疑。
太巧了!这个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让遥临不得不堤防。
明明是许修齐的妻子,却在安怀远的府裏出现。一出现就与许慕白上演认亲大戏,而且还是在五梅池这个地点出现。就在一群人踟蹰不前的时候,也是她带他们来到五梅池下的密室,将安怀远的罪行都揭发了出来,像是瞌睡时就来了个枕头,实在是太巧了。仿佛是刻意在这儿等着他们就是为了告诉他们安怀远的罪行的。
还有婉儿,她为什么要藏婉儿的手绢?据她说的,这裏每年都有好几批姑娘丧生,她们生前也有簪子手绢什么的,这都藏她也藏不过来,为什么只藏婉儿的?仿佛是刻意留着证据就是为了激怒安清山,深化他与安怀远父子之间的矛盾。不得不说,这一步的效果真是太好了,完美地让安清山和安怀远之间的父子情不再。
还有一点让遥临疑惑的是,这裏的姑娘都疯了,只有她的样子还好好的,清醒着。与那些姑娘作对比,她简直太正常了,冷静地可怕。并且据她说,等年幼的姑娘长大后就会被抛弃,最后的下场就是抛尸湖中,那她为什么又好好的在这儿待了一年又一年呢?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决裂
林玉棠察觉到了有一股眼神在盯着她,当她转过头去看时,并没有捕捉到那个人。
到底是谁呢?
“这安怀远真是罪行累累,罪不可赦啊!可怜了这些姑娘啊!”遥临仿若那些正常的富有同情心的姑娘,怜悯地看着那些受了虐待的女孩说道。
林玉棠听着遥临的发言,心底暗自笑到:还真是个小姑娘啊!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慈祥的模样,对遥临拜托道:“小白刚才跟我说他的师父是个顶好的人,姑娘,能不能请你救救这些女孩。将安怀远的罪行昭告天下,让他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负责,也让以后不会有更多的女孩落入他的魔爪中。你也是女孩,也能将心比心的吧!”
这一番话说下来,真是让遥临不接受也得接受啊。
而一旁许慕白听着母亲的话却是红了脸,他虽然对母亲夸着遥临的好,但他实际知道遥临是个怎样的人。她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热心,不知道待会儿遥临拒绝后,自己要怎么向母亲解释。
不过许慕白担心的情形并没有发生,遥临顺利地同意了。
众人走出了密室,安清山照旧被陈十二提着出来。
“许大哥!”
“哦吼!”遥临看着赶来捉拿逃婚新郎的新娘,还有跟在安卿卿后面怒不可遏的安怀远。这今天真是热闹啊!
安怀远得知自己女儿的大婚之日,新郎却不见了。气得抛下了在外的一帮宾客,就来帮着安卿卿。一见到穿着喜服的许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