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赶紧从安怀远怀裏出来!别让他碰你!”
安卿卿听着哥哥的话,很是迷惑,看看他又看看安怀远,不知道哥哥怎么会说这种话。
安怀远却是明了,对着安清山说到:“你都看到那些人了?”
“恶心!”安清山都不想看安怀远的脸,“我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恶心!”
安怀远不在乎地冷笑着,“我怎样做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记住你姓安就好。你是安府的人,是我养大你的,即使我做了那种事,你也要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帮着外人对付自己老子!‘
安清山大吼道:“可是你不该连婉儿也欺负的!”
安怀远见安清山提到了婉儿,脸色有稍瞬的不好,这事是他做的不妥当,抢了儿子的女人,但那不是他那时不知道她的身份嘛。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没了一个,再找一个不就是了。有什么必要像现在这样吗?你只要是我安怀远的儿子,还怕没女人吗?”大男子主义的安怀远很快说道,对安清山的愧疚只有那么一瞬。
安清山愤怒地反驳:“那是婉儿,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只要婉儿,不要其他人!”
“呸!”安怀远恨铁不成钢,怎么会生了这么个只钟情儿女私情的人,都是狗屁书读多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都是你母亲给你惯的!”
许慕白听不下去了,“那天下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睡了自己的儿媳却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许说我父亲!”倒是安卿卿先维护这安怀远。
安怀远摸了摸安卿卿的头发,听着她对自己的维护,心裏熨帖极了。感嘆有时这儿子还是女儿好啊。安怀远看向许慕白,却认出了许慕白旁边的林玉棠。
“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你母亲吧!”
许慕白看到安怀远的眼神瞟向母亲,连忙将林玉棠推到自己背后,护着她。像头小狮子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安怀远。
安怀远看着许慕白这幅护着的模样,明白自己没认错人,就想恶心他一下。
“你娘我也睡过了,按理你也该叫我一声父亲来着!来,叫声父亲来听听!”
“找死!”许慕白听到安怀远这么说自己的母亲,一下子红了眼,理智什么的全抛到了脑后。挥着拳头,冲上去就喝安怀远大了起来。
遥临见状,说道:“不好!”连忙上前帮忙。
原先在安怀远怀裏的安卿卿见状,也立马拿出鞭子护在安怀远面前。
“乖女儿,你且到后面呆着,父亲能护着你的。”安怀远冲到前面与遥临打斗起来。
“爹,我和舅舅学武这么多年,也能撑事了,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后面嘤嘤哭泣的小女孩了。”安卿卿见安怀远与遥临打起来,自己便冲过去拦着许慕白。
许慕白似是发疯了一般,红着眼要给侮辱了自己母亲的许慕白一个教训。见安卿卿挡住自己,也没怜香惜玉,招招下了狠手。安卿卿学武多年,又哪是许慕白能打得过的,但她到底心疼,不想打伤他,动作间有些拘束。一时间,这两人竟是打了个平手。
正当这几人打得火热的时候,院子裏吵吵嚷嚷地来了一大堆人。竟是前院的宾客。
原来是慧信悄悄放了消息,说是新娘与新郎打了起来,众人这一时猎奇,又有慧信安排的人带头,这一下子一帮人就乌泱泱的来看热闹了。
暴露
遥临等人见到有人来了都纷纷住了手。
宾客见真如传说中一般两个穿着喜服的新人打了起来,也是十分激动,一下子院子裏就热闹了起来,全是他们的讨论声。
安怀远看着吵吵嚷嚷的场面,黑了脸,怒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安怀远的手下也不知道为何他们就能躲过他们的巡逻混进了内院,但此时只好下跪认错。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