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要救他!”
啪——
林玉棠一个巴掌甩到了许慕白的脸上。
“您打我?”许慕白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玉棠,“您为了他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说的话就该打!这是你父亲,没有他就没有你,你不该不救他也不该说那些话!”林玉棠理所当然地说道。
许慕白大吼着:“娘,许修齐他犯错了!他犯下的错天理难容啊,你没见到那些埋在幽泽裏的人吗?没见到那些累累白骨吗?他不死,何以平息那些冤魂啊!还有他密室裏的女人,画像全是跟白静有关的。他根本不爱你啊!母亲,你这样做不值得啊!”
林玉棠却是以失望的眼神望向许慕白,嘆气着摇了摇头。强硬着将他的手掰开,匍匐着向许修齐的方向爬去。
林玉棠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遥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遥临打飞,许修齐就在旁边笑着看着。
许慕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师父,徒儿求求你能不能对我娘手下留情!娘,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为了儿子能不能放手啊,你就当为了儿子吧!”
林玉棠看向许慕白的眼神冰冷,“我没你这样的儿子,连父亲都不顾!你既不要你父亲,那干脆连你娘也别要了!她不是你师父吗,你求她放了你爹一命不行吗》”
许慕白听着林玉棠的话失望极了,一定要逼自己到这种地步吗?
他跪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眼神裏满是绝望。许慕白朝遥临的方向不停地磕着头,“师父,求你放过我爹一条命吧!只要你放过他一条命,其余的随便你处置!即使茍延残喘地活在这世上也好,只要留他一条命在就好了!”
许修齐看着这场面却是大笑了起来,这辈子自己娶了个“好妻子”,又给自己生了个“好儿子”啊!
遥临看着眼前这一场景,不禁感嘆:真是一场闹剧啊!她觉得林玉棠虽然可怜,但根源还是在许修齐这儿。要不是他的自卑,一直不敢相信有人是真的爱他,才会一直质疑林玉棠对他的爱。林玉棠也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的爱,做出那一件件的事,结果越来越迷失了自我,彻底困在这场名为“爱”的牢笼中出不来。
该结束了,这场闹剧。遥临看不下去了,她祭出了召邪剑,对着许修齐说道:“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之间就此做个了断吧!”
“师父!”许慕白看着扬起的剑锋,大声阻止道,“就看在我们的师徒情分上饶了他一命吧!”
林玉棠也在一旁应和道:“是啊!你饶了他吧!这样,你让许慕白代他受过吧!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被林玉棠推出来的许慕白一颗心冷极了,但看着母亲苦苦哀求的样子,视死如归地说道:“是啊,许慕白愿意替我父亲偿这条命,愿意代他向那些女子赎罪。我愿意交出我这条命,只求师父饶了他一命!”许慕白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
遥临不为所动,“那些亡魂的怨气不是你的命能平息的了的。那些仇那些怨,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说完,她再不顾其他,抬起剑就准备落下,这时,许久不做声的许修齐却仰天大笑起来,“你杀了我吧!但你以为十年前只有我们四个背叛了你吗?你错了,我们四个都是棋子罢了!那个人才是背后的推手,我们都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你杀了我,说不定那个人还在背后笑呢!”
“是谁?”遥临要落下的剑停住。
“不知道。”许修齐摇摇头,“我也是这几天才意识到不对劲的。才发现有这么个人,但是那个人藏的太好了,至今我也没找出来,只知道是与你关系相近的人。可能在那个人眼裏,我们都是可以玩弄的蝼蚁吧!”
“既然你不知道,那也没必要饶你一命了。”说完,遥临的剑落下。
“不要!”林玉棠撕心裂肺地喊着。
许修齐静看遥临的剑落在自己头上,闭眼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刚见遥临的时候。
“你就是我母亲给我的小侍卫吗?”
那时候许修齐刚被遥临的母亲买回去,打算做她的侍卫,陪她练功,保护她的安全。
刚见到遥临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可真漂亮啊!像个仙女一样,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看着她身上亮闪闪的衣裙,不像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裤子上的破洞大得连膝盖都遮不住。那一刻,他急忙用手去遮那个破洞,可是怎么遮也遮不住,急得脸都红了。
噗嗤——
就在他快要掉眼泪的时候,就听到小姑娘的笑声。那一刻他邪恶地想,自己与她的距离就像这个洞,无论怎么遮也遮不住,太大了。要是把她拉下来多好了,让她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人就好了,像自己一样骯臟就谁也不会嫌弃谁了!
“你就是我的新朋友吧!我叫遥临,你叫什么呀?”小姑娘好像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一笑眼睛都瞇起来了,露出了两个酒窝。
要是她永远都笑不出来该多好啊!他那时候想,她的笑容可真碍眼。
“你还没有名字吗?那我给你取一个吧!”小姑娘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误以为他没有名字,就自作主张想给他取名字,“嗯……我最近学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娘说我们们就都当个幸福的普通人就好啦,只用做到修身齐家就行,以后就叫你修齐吧!许修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