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伯冷哼了一声:“彪仔,做人不要掉钱眼里,你现在给我去跟那个子弟兵讲。”
“观音山的菩萨不保他这类人,每次一过来就弄的这里乌烟瘴气的。”
“现在就让他给我滚,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他。”
“良伯,亮哥…”
“你要是拉不开面子,不敢说,可以,那你这个店等着明天关门吧,滚!”
良伯很是霸道的怼了句过去,然后不再搭理他,走向了冯义胜:“小伙子,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冯义胜笑容满面的起身和他握手了下:“良伯,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来,坐。”
黄家福眼睛一直在盯着老头看,看了很久后,有些不确定的说:“您老人家,系港城的良伯?”
良伯笑望着他:“是,你这个小伙子是?”
“我丢,真系您?”黄家福很是意外,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气色和老头握手。
冯义胜只见过一次黄家福这么讨好人,那就是在陈平安的面前。
那马屁飞的连他都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良伯,难道也是身份不低之人?
他好奇,黄家福比他更好奇,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冯老弟居然还认识良伯!
几个人于是坐下来聊了起来。
至于那个店老板,被良伯轰出去后,一阵头皮发麻。
望着门被重新关上的包厢,没忍住问了一句良伯的一个手下:“阿昌哥,和良伯握手的那个青年,他来头很大?”
叫阿昌的人叹了口气:“我见过很多找死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