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个人很是嫌弃的一脚把他给踹翻在了地上:“闭嘴!”
金东完赶紧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这一二十天里,他已经被折磨不像个人样。
每天除了有人过来给他“喂饭”之外,基本上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那是一种能够让人抓狂的滋味,心理防线也早就崩溃了!
哪里还有之前骗了刘讼进手下,还嘲讽是他手下太愚蠢的高傲姿态。
也哪里还有那种平常在江南区夜店里一掷千金,视他人为鱼肉的狂妄!
像条狗一样的趴着。
冯义胜还在拿着电话,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停顿一两秒后,继续说:“另外,你们派些人到江南区这边来,我们调查到了一点事,有个你们很感兴趣的人,一直藏在这里。”
接着,冯义胜讲了一个地址。
金东完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就像以前别人跪在他面前一样,像是等待着他人屠宰的羔羊。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挂了电话后,他感觉对面这个男人,好像已经蹲在了他的跟前。
他赶紧像条哈巴狗一样笑着:“先生,放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绑的我。”
“我都不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放在心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我知道,你们肯定是想要钱是吗,放心,我有很多钱,十亿米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