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认真在回答你呀。”
他用披风裹紧她,下巴轻轻垫在她的肩上,“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我就全部都听你的,你让我救人我便救人,你想杀谁我就帮你杀谁。而如果你想要逃离我,我就算杀光天下人也要把你绑到我的身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很温柔。
陈婉柔觉得耳朵又要怀孕了。
情不自禁下,侧过头,贴上他湿凉的唇。
是个很深情,也很温柔的吻。
她不敢停留时间太长,辗转了片刻,便退开来。一来担心被旁人看到,二来怕给他引火上身。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高估他的自制力了,少顷,身后那个顶着她的庞然大物已然在告诉她,它已经满血覆活了。
赫连筠难过,她也难过。仔细想来,她们两个已经好多天没有开过荤了。
“柔柔,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忽然低声对她说,嗓音暗哑,呼吸微热。
与此同时,陈婉柔察觉出了他声音裏的异样,不禁也将声音压低,心中忐忑地问:“什么事?”
声音犹落,下一刻,她居然听他说:“我准备做坏事了。提前告诉你一声。”隐含笑意。
陈婉柔:“?”
!
接着,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在暗指什么后,她略显窘迫的看着他。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不动声色的随着马背起伏着。他情动难控,低头亲她,因为时有颠簸,脸一歪,只亲到了她的嘴角。
退开时,他歪着头,情潮浓郁地看着她,弯起唇,好笑地盯着她清泉般干凈明亮的一双眼睛道:“你是打算看着我做坏事吗?嗯?柔柔……”他知道她身体还没完全恢覆,所以自觉的不会碰她。
她立刻转回头去,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将眼睛放哪裏才好,只觉得他太会撩了。
陈婉柔抬眼紧张地看了一眼左右两侧,见没人註意到他们这边的异常,适才放松下来。随即以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一句:“你也不怕他们一会儿发现了。”
赫连筠笑意未散,轻轻掐了一把她的细腰,在她耳畔吐气如兰:“柔柔可是害怕了?”
她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怕什么,做坏事的又不是我。”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不忘担心的扫视一圈。
他玩味一笑,最喜欢看她明明都害羞紧张了,却又死活不承认的样子。
听到他染满情
欲的笑声,她拿后胳膊肘怼了他一下,让他安分一点。若被人发现她们两个偷偷干坏事,她非自闭了不可。
好在占有欲极强的赫连筠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小秘密”,以防其他男人对着她意淫,因此,他很快驱马离远了那些臭男人,还特意交代不用他们跟过来。
又行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之前赫连筠所说的那条大河。
他说过,过了这条河,对岸便是楚国的境地了。
说白了就是偷渡。
这条江河面积辽阔,一眼望不到边,水质还算清澈,隐约可见到鱼儿在裏面嬉戏。
受蔺无奚之意,李衍带着几人闪入附近一片树林中。一个时辰后,众人拖着四叶扁舟回来。
他们把舟排推入河中,李衍纵身跃上去后,对赫连筠道:“公子,且上船吧,顺着这条河直下,明日天亮前,便可到达楚国。”
陈婉柔被赫连筠扶上扁舟,待所有人登上船后,撑船的几人内力一运,轻舟立刻向着远方荡去。
夕阳西下,璀璨的红霞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有一种瑰丽的美。
陈婉柔抱膝坐在船上,身边赫连筠揽着她的肩膀贴她而坐,坐姿随意又不失雍容华贵。
陈婉柔静静的望着面前难得一见的美景,望着那水天相接的天尽头,突然间感慨万千。
自从穿到这裏,她还没有机会走出城,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她坐在这轻舟上,与喜欢的人一起吹着晚风,赏着美景,渐渐扫去了心头那丝迷茫。
几日的车马劳顿,加上生病,身体几近透支,困意袭来,陈婉柔转过身,枕在了赫连筠的膝上,仰面望着辽阔无垠的天宇,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不过只睡了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就被身边一个急促的声音吵醒。
“不好!有追兵!”
她连忙坐起身,却见身后水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只扁舟,从水线的尽头露出,乍一看,竟有几十只之多。
有人对他们这边大声喊道:“楚国贼子,尔等还不快快放了六公主!”
转眼间这些船舟迅速的向他们围追上来,距他们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