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裏的身体软绵绵的,仿佛一团棉花,让人随意揉捏,滚烫的体温好像快要把人煮熟。
被抱在怀裏,感受到对方的身体,鄢归不自觉的动动身体,蹭蹭他的胸膛,□□不可抑制地从齿缝中露出。
“嗯……”
是那样勾人。
鄢归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一阵恐慌,他死死的咬着牙。不断地摇头,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让慕容翥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慕容翥心裏大叫不好,恍然:“那酒有问题!”
鄢归死咬着唇,艰难的点点头。
慕容翥往身后看去,空置的别庄一片漆黑,更无一人。
低着头,对鄢归说:“那些人不敢进来搜,我们暂且在这裏躲一阵。”
鄢归根本不敢开口,只能点头。
他怕一开口,那样□□的声音会不可抑制的从喉咙裏发出。
那样的人,根本不是桓宣之,不是娘要求的,那个有凌霜傲骨的桓宣之!
慕容翥抱起他,快步往别庄裏走,就近踹开房间,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转身去关了门,将烛臺上的灯火点上。
他用手指在桌上划过,并无灰尘。
“这裏应该定期有人来打扫,不然不会这么干凈。”
他借着灯火大概扫视了屋内,更加明确了心裏的想法。
这般的精致装修,这样僭越的陈设——这裏就是太子在燕回角的别庄。
可是为什么宣之说这是他朋友的?
莫非是桑先生所有?记得当时王道招说黄金在宅子裏,连同宅子一并赏给他了。
“嗯……啊哈……好热……好涨……涨……”
“宣之!”
□□打断了慕容翥的思考,他听着床榻上传来的声音,三步并作两步往裏走,隔着帘子,被鄢归的声音止住脚步。
他带着哭腔:“出去,快出去!”
慕容翥知道他骨子裏有一份不可磨灭的高傲,不敢强逼,只能在那裏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心急如焚。
说:“慕容雏从不做好事。这些年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他手裏的那些药五花八门,连十恶不赦的杀人犯都抵挡不住,何况是你?”
鄢归磨蹭着床单,试图缓解周身的燥热,哭着哀求:“求你,给我,给我留一点尊严吧……嗯……”
慕容翥闭上眼,忍着心如刀绞,转身走了两步,停住脚,火速回到床边。
他跪在床边脚踏上,借着阑珊的灯火,看到鄢归水光潋滟的双眸,红了眼角,大汗淋漓,急切的喘息。
他整个人蜷缩着,双拳紧握,死死的抱住自己弯曲的膝盖,周身滚烫紧绷,浑身染满了情欲。
慕容翥心疼的都在滴血,他不在迟疑,捧着鄢归发烫的脸,问:“宣之……”
他才一开口,鄢归泪流满面,不断摇头,他整个人被情欲所支配,早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的重覆洗脑的语句。
“不可以,我是柔然六王子……嗯,娘说……要有铮铮,嗯……铮铮铁骨,哈……”
慕容翥见他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起身坐在床边,紧紧把他抱在怀裏,整颗心都仿佛毛巾一般揪起来。
“不,宣之。若你只是宣之,不是柔然六王子,没有家国使命,只是宣之。我也不是燕王,只是慕容翥。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小郎君吗?”
鄢归喘着粗气,大脑似乎反应不了慕容翥说的话。
慕容翥重覆:“宣之愿意做慕容翥的小郎君吗?”
鄢归总算是在欲海裏听到关键词,他点点头:“愿意,愿意!”
慕容翥蹭蹭他满是汗水的额头,说:“今天是腊八,竈王爷为我们的主婚,桃花玛瑙为我们证婚。还记得平城的糖炒栗子吗?它为我们做媒。”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三书六礼。”
“礼成。”
“我们在腊八大婚,今夜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他亲了亲他的额头,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只有今夜,你只是宣之,让我们彼此为自己活一夜。”
鄢归泪流满面的点点头。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保护我可怜的尊严。
废那啥啥,完整搬运,妖精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