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搬离了顾家小楼,
回到了楚家的别墅。
反正现在徐任在坐牢,尹曼和徐沐笛不可能回来,别墅正好归楚霖。
楚知笙不放心舅舅,请了很多护工,
同时隔三差五就会去看望。
楚霖最近试着重拾画笔,
坐在院子裏对着画布,
从最简单的线条开始练习。
楚知笙在一旁说:“你就算画儿童简笔画,也会有人买单。”
楚霖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楚知笙的提议,
说:“等我没钱的时候就这么干。”
楚霖怎么可能没钱,
光他画的版权税都够他躺一辈子。
躺一辈子这种说法对于楚霖来说太不吉利,还是算了。
舅舅和外甥在院子裏聊天,
舅舅开始关心楚知笙的事业,说:“听说你的首秀很成功,
恭喜你。”
楚知笙不好意思地说:“还好,宣传借了你的名义。”
宣传的确打了楚霖的旗号,但业界不是傻子,能分辨出好坏,也许大家一开始的确是冲着楚霖去的,后来看到秀场,
不由自主被征服了。
有实力的人天生能抓住机会。
舆论的风向有了变化,
大家不再想从楚知笙身上打探楚霖的消息,而是会说楚霖的外甥跟他一样优秀。
总有一天,
楚霖想,楚知笙会超过他的成就。
楚霖并不惧怕这天的到来,
反而充满期待。
说完事业,
舅舅说起了楚知笙与顾砚的事,楚霖问:“你和顾砚还好吧。”
楚知笙羞涩地点点头,
说:“他对我很好。”
如果说之前顾砚是暗暗宠楚知笙,在两人互相表达心意以后,他立刻光明正大地对楚知笙好,不仅对楚知笙有求必应,还主动给楚知笙添置了很多东西。
这段时间下来,楚知笙都变胖了几斤。
楚霖见顾砚对楚知笙不错就放心了,随口问了一句:“你们x生活还和谐吧。”
楚知笙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楚霖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望着楚知笙,说:“你别告诉我,你们还没同房。”
楚知笙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楚霖见他那反应,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恼火地说:“顾砚是不是不行?”
楚知笙拼命摇头。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该看的都看了,顾砚绝对不是不行。
但他们还没真正发生关系也是事实。
楚霖从楚知笙的脸上看出端倪,小声嘀咕:“真是为难你们两个处男了。”
楚知笙的脸更红了。
楚霖怕楚知笙害羞到血管爆炸,到底没有继续揶揄,只是最后在楚知笙走的时候,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你也主动点。”
楚知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回到小楼,蛋黄酱依旧趴在一楼的大厅裏睡觉,楚霖离开后,他肉眼可见地不开心,楚知笙只能安慰它,以后楚霖会再来做客。
楚知笙走上楼,直接去了顾砚的书房,顾砚正在裏面跟宋恒打电话,语气不怎么好,见楚知笙回来了,冲他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稍等。
楚知笙是后来才知道宋恒不是顾砚的私人秘书,而是顾家公司的ceo,顾砚不喜欢抛头露面,基本外面的事务都是宋恒在打点。
宋恒曾经帮过他们很多忙,楚知笙非常感激他。
顾砚打完电话,楚知笙自觉地钻进他的怀裏,甜甜地说:“辛苦了。”
顾砚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