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刚刚那个被阴霾笼罩的女人,很快又变成了妩媚万千的俏丽女郎。
一双波光流转的水眸轻轻一扫,轻易便锁定了坐在角落中发楞的沈文清,安可可也坐在他身边,正愤愤然的说着什么,声音时不时克制不住的拔高,又生怕被人笑话般,强行压下去。
你也会生气么?是害怕自己在乎的人离开自己么?别着急,这种程度的害怕,根本不算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有一种害怕,会让你害怕到连死亡都不再害怕……
耸耸肩,她从侍者那边拿来两杯香槟,抬脚便向他走去,却在中途被人若有似无的撞了下。
又是这个贱男人!!!
“乔少。”她站定,看清身边的人后,乖乖开口叫。
乔梵天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插在口袋裏,视线在她跟远处的沈文清之间看了看,而后挑眉:“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对那个安可可下手……”
多、管、闲、事!!!
易思念勾唇,对他的不满让她胆子比平日裏大了几分:“乔少说笑了,我还以为你一整晚都在寻思跟哪几个女人共度春宵,没心思管我这边的事情呢……”
她不冷不热的嘲讽他,乔梵天颇为意外的挑挑眉,向后退了退,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忽然开口:“喝醉了?”
不然怎么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反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