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浪漫本身。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呈现出了它,并将它归还于她。”
当他说出“夫人”二字时,众人一片哗然。这可是重磅消息。
宣佳楹无奈扶额,这人真是嚣张啊,如此不管不顾。
是的,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他们是合法夫妻。
佳楹生日那天,他牵着她的手走在一半是常青树,一半是银杏树的林荫小道上,忽而问:“佳楹,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去看日出的那个晚上,我们猜天上有没有星星?”
怎么会不记得,简直印象深刻。佳楹踩着飘落下来的树叶往前走,脚下是清脆的破碎声。
他说:“你还欠我一个心愿未完成。”
迷迷糊糊间无名指上被套进了一只戒指,那是他早有准备,精心为她设计的。
她听见他说:“如果我们早晚会结婚,那么我祈求早一点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不为过吧?”
那日艷阳高照,天很蓝,云和煦的飘着。十一月下旬,花草树木还没有跟上冬天的步伐,常青树绿叶青青,银杏叶金黄灿烂。
他们十指相扣,景和牵着她的手心微微冒汗,甚至还有细小的颤抖。一向从容自若的他,遇到这种场面居然也会像一个毛头小子般紧张到神情紧绷。
“好啊。”佳楹笑着答应,幸福的抱住他的胳膊,“满足你这个心愿。”
领证这么大的事,当然要事先和长辈们知会一声,虽然他们一定喜闻乐见。而佳楹没想到的是,长辈们因为该不该挑个良辰吉日再领证的问题而争论了起来,差点在家中开展了一场小型辩论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