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冬冬就变了。
他变得能和山上所有人没事闲聊几句,他本来就是活泼开朗的圆滑性子,给哪儿都能过得如鱼得水。
妄秋小声哭哭啼啼:可她是真受不了了。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磋磨,以前阿娘和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多听你爹爹的,多听你弟弟的”,这样的话听得多了,她性子越来越软,只知顺从,不懂反抗。
以至变故突生,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以她的能耐哪还能奢望报仇,她只想离开,离开那女人,离开这座牢笼。
哭得眼睛红肿,秋姑娘掏出帕子拭泪,心想:谁来帮帮她啊。
冬冬还会帮她吗?
门打开,池蘅顶着妄冬的脸歪头看去,秋姑娘双目发红,明显哭过。
她侧开身迎‘弟弟’进门,闺房飘荡着淡淡药味。
搬来板凳堵着门,她道:“冬冬,你过来。”
池蘅看了眼被她牵着的手腕,大大方方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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