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有言官的不易,御前太监有太监的不易,做到大监这份上,最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是挑着时候说。
眼下这时机他真怕这群老臣听不进劝,把自个命作没了。
人有一死,死得其所才好啊。
胳膊扭不过大腿,君心似铁,哪有转圜的余地?
陛下疼二皇子疼到了骨子里,二皇子夭折,陛下晕倒醒来,行事是愈发没有顾忌了。
宋老御史脸色惨白,被手疾眼快的大监扶稳,大监无奈道:“大人,您要顾念身子啊……”
几个月前才在金銮殿以额叩地,伤刚养好,又跪在殿外几个时辰,莫说一把年纪,换了年轻人来这般折腾也忍不住叫苦。
宋傲浑浊的双目布满怆然:“罢了,罢了。”
一帮子忧国忧民的老臣在夕阳下拖着佝偻的背影渐行渐远,大监不禁扼腕。
“太荒唐了,这也太荒唐了!”
池蘅方从边防大营回来,没回家,先来别苑喝杯茶。
茶水正温,她端起茶杯仰头咕咚喝下小半杯,杯子放下,她一抹唇角:
“全国为皇后、二皇子举哀,姐姐是没看见,外面到处是官兵,挨家挨户检查人们有没有服丧,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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