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运朝有情人都在悄摸摸‘偷情’,池蘅摸着虎口暗想:陛下真是走了一招烂棋。
她又一寻思,目光掠过孙逐月等人,你们不仅搅人清梦,还想和我抢姐姐?也是坏。
‘坏人一号’孙小姐笑得一脸玩味:“难怪清姐姐起不来。”
“……”说什么呢你!
‘坏人二号’柳小姐咯咯咯地捂唇笑:“起不来才正常。昨儿个听月月说清姐姐如何如何好,说得大家伙心痒。
“赏花宴那日我们长了见识,早想与沈姐姐重新结交,这不,赶巧了,扰了小将军雅兴……”
将门的姑娘说起荤话来斯文又蔫坏,池蘅不愿教她们看热闹,鬼使神差地想:原来她们都误会我和婉婉有了什么。
可我们只是单纯地睡同一被窝,莫说尝尝奢想的玉雪红梅,睡前摸一摸都没有,她心里直道惋惜,面上装得好纯熟老练,似乎这事早就做了十回八回。
她披着男子的壳,大大方方暗里藏坏的笑羞得姑娘们气哼哼地转了话题。
清和不在,作为别苑的另一个主子,池蘅得扛起待客的义务。
她出身好,与来此的姑娘们算得上相识,要说熟悉,还是和她们家里的哥哥们熟悉。
就拿孙逐月的大哥来说,日常与池蘅称兄道弟,成年后两人很少玩在一处,但每年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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