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阿娘陪爹爹出征,家里只她和大哥二哥,一众仆妇护院。
她三餐饥一顿饱一顿,愁得两位哥哥小小年纪为她食不下咽。
没半月爹娘打胜仗回来,得知她闹脾气掀翻了一碗饭,一贯宠她的阿娘第一次没向着她说话,眼睁睁看她被爹带出门。
隔着老远,其实看得并不分明,然而仅仅站在太阳底下看着,她被晒得脸皮发烫,后颈一阵刺痛。
她如此,何况尚在地里忙碌,没有酸梅汤喝,没有凉棚遮阳的伯伯们。
回家她老老实实坐在饭桌前,不再挑挑拣拣,认真用过晚食,纠结许久,趁爹娘不在偷溜到后厨找胖乎乎的大厨道歉。
大厨被她吓了一跳,分别时送她大把糖渍蜜饯。
蜜饯看起来甚为可口,入夜她忍不住摸出一粒吃,被前来察看的阿娘逮住。
儿时的囧事此刻想起来甚是有趣,她唇角微弯,仰着脸享受清和姐姐为她擦汗。
绢帕香香的,不是浓郁的香,淡淡的,微冷。
绢帕拂过脸颊,犹如婉婉的秀发在她脸上拂过,有点痒,却是她喜欢的香。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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