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对村外的天地有种莫名的排斥,想当然的以为池蘅、清和进村前在外面受了很多苦。
木大娘苦口婆心劝说她们的话惹得池小将军耳根子泛红,实在受不住,捏了两根手指轻扯清和衣角。
清和忙着应对木大娘的善意,只好用余光瞧了编故事唬人以至心虚窘迫的小将军两眼,心里同样憋着笑。
她话音一转,不动声色谈起大娘今日出门前特意换上的衣裙。
簇新的衣裙是村长半月前为木大娘买的,存放多日,今天才舍得穿出来。
一少女,一妇人,围着一件新衣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池蘅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熬到木大娘离开,她身心疲惫,瘫软在槐木椅,不忘为清和沏杯花茶。
“婉婉,喝茶。”
沈清和眸色含嗔:“晓得哄我了?我竟不知我们何时成了家道中落、遭人陷害的苦命鸳鸯……你说这话,都不怕大将军、将军夫人揍你?”
池蘅小脸泛红,指腹轻搓耳垂:“当时情急,想的全是要木大郎死心,当然怎么夸张怎么说,我哪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