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婉婉是睡着的,眉眼流露无辜脆弱的娇态,偶尔做到不好的梦还会紧抿唇。
婉婉生性喜洁,房里若铺好御寒的毯子,少有穿靴的时候。
她好整以暇观赏美人裙摆下雪袜牢牢包裹的玉足,一时看得入迷。
不用看池蘅都猜到她脚趾是蜷缩的。
即便三月天闺房内铺着的地龙还没灭,但生来畏冷的习惯已经刻进骨子。
婉婉不会容许自己瑟缩肩膀佝偻着背,因为那样不好看。
这是一个睡着了也只肯用蜷蜷脚趾的方式来宣泄小女儿心态的人。
时而一板一眼,时而无法无天,矛盾美好的个体。
剥去家世赋予她的高贵优雅,此刻的少女无比真实,远山眉锁着淡淡的愁,池蘅往下轻瞥,果然看到她握在手里装裱精良的话本。
这是又为话本里哪个‘小可怜’伤春悲秋了?
她有点醋。
站起身试探着用脚碰她的脚,碰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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