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弟这长相男女通吃,好在早早订婚没染上风流性,池大公子扔了帕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藤椅,对她的到来甚感稀奇:“怎今儿舍得找我们来了?小没良心,我和你二哥在军营枕戈待旦,从没见你来看望看望,期间好不容易回来几趟,见天找不着你人。”
听到这二公子池艾也倍加委屈,想他平日疼爱三弟,三弟却满心眼沈姑娘,还没娶妻呢胳膊肘都要拐到【绣春别苑】去了,别说阿娘吃醋,他都要喝醋了!
池蘅搓搓手,一拍大腿:“贸然前去,这不是怕给哥哥们丢人嘛!”
池英脸色一变:“丢什么人?谁丢人?”他问池艾:“你觉得咱们三弟丢人?”
池艾哭笑不得:“这哪能行?阿蘅乃璞玉,走到哪都生辉,阿蘅一来,这不,明琅院上空的天都明净许多。”
他乃儒将,整日混迹在兵蛋子里面嘴皮子练得多出些圆滑,说出来的话谁都喜欢听,遑论有心夸赞自家幼弟,大男人一本正经嘴上抹蜜,池蘅卖个乖被两位哥哥哄得眉开眼笑,不好意思眨眼:“哎呀哎呀,过了,过了。”
她猫儿似的象征性地捂了捂脸,明琅院笑声荡开。
三兄弟感情亲厚,平时逮都逮不到的人自己送上门来池英池艾巴不得和她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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