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中浑浑噩噩的,似乎有好多画面在脑袋裏不断的闪过,一会是和父母吵架的,一会是自己在外地打工的,一会却是辰王府的,最后却转到了宰相那幽暗的暗牢裏,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油,不远处一个‘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渐渐由远而近,心似乎都已经揪在一起了背上冷汗连连,终于那脚步声停在了自己的背后,缓缓回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先叫了起来。
“啊!”我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却立刻扯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再次倒在了床上。
“唉哟,你要吓死小老儿我呀!”只见一个身着素衣的老头端着一碗热乎乎的东西站在我的床前,小心翼翼的将碗端牢后一手抚着胸口道:“下次别玩诈尸啊,既然醒了就快将药喝了吧!”说着将药放在了床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我刚想开口说谢谢,却发现开口都是唔唔唔的声音。
“你的声带被毒药毁坏了,不过却侥幸被毒蛇咬到两厢以毒攻毒将其中的药性减少了不少,所以只是暂时的,要想好起来那就赶快把药喝了吧,这可是小老儿我一上午的心血。”素衣老头见我慌乱而焦急的眼神便伸手帮我把了把脉随后才抚着胡须笑瞇瞇的解释着。
我听了立刻兴奋的点了点头,一把端起床头的药碗就埋头喝了起来,可是刚喝了一口我就忍不住抬头捂嘴想吐出来,这药简直比黄连还苦啊,不是是黄连加蛇胆都没这么苦的。
“诶,诶,诶,别吐啊,你要是吐了看我下次还给不给你熬药!”素衣老头指着我瞪大了眼睛威胁着。
我艰难的将那药咽回了肚子裏,端着药碗左右为难着,喝吧回味这口裏残留的苦味就再也没有了喝下去的勇气,可是不喝吧这嗓子估计就废了,我可怜兮兮的望着素衣老头。
“你,你可别看我啊,这药我又不能代替你喝的,你要不想恢覆声音那就不用喝了!”素衣老头见我飘过去的目光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然后撇过头打算不看我。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嘟着嘴努力的卖乖。
“好吧,这药是苦了点,但是不苦怎么将你的嗓子治好?”素衣老头依旧撇着头不看我。
“唔唔唔……”我将碗用一手端着另一只手可怜兮兮的扯着他的衣袖,据我刚刚的观察这个老头似乎不仅很好说话而且可能还可爱呢!
“你,算了,我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甜的东西吧!”果然素衣老头只得无奈的嘆了声气然后摇着头走了出去。
我笑嘻嘻的将药放在了床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躺好。
“给,给,给,赶紧喝药,喝完就把这个含在嘴裏好了!”没过一会素衣老头就拿着一罐什么东西进来了。
我好奇的望着他手裏的罐子然后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这可是我独自制作的蜂蜜糖果,你喝完药尝尝看!”素衣老头得意的拿了一颗递给我。
我端起一旁的药碗一手捏着鼻子然后猛的就将碗裏的快速的往喉咙口灌着,等最后一滴药汁喝进嘴裏后赶紧拿过他手裏的糖果放进了嘴裏。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就弥漫在唇齿间,蜂蜜间似乎还带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