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我从未招惹你,而是你总是一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现在自己弄成这幅模样,能怪得了谁?”
她自从重生之后,就再也不是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她心胸也没有那么宽阔,要不然为什么现在麦小语在自己面前下跪,她心裏只有无比震撼,却没有任何的不忍或者过意不去呢。
麦小语紧咬泛白的嘴唇,猛地一抬头,嘲讽道“走了个我,来了个夏彤,很快就能得到验证了,闻人倾,你真的很厉害,我都这样了,你的态度竟然还是这么的嚣张,你的资本就是靠着闻人逸,我告诉你,你脱离闻人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来是干什么的?想吵架,我没时间奉陪。”
“看到我没死,却如此狼狈,是不是很开心?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从小就针对我,我想要理由。”
她被命运折腾的这么惨,而眼前活的肆意潇洒的女子正是罪魁祸首,她总得知道一个原因。
理由?这难倒闻人倾了?她该怎么说?难不成直接说自己就是当年被雷劈死的麦倾倾?
“理由就是你心中怎么想的就是怎么想的,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麦倾倾说完,不顾身后的吼叫,直接让人把铁门给关上了,隔绝了一切声音。
她真的不想再招惹a市的人,尤其还是麦小语,仇已经报了,都那么多年了,她现在想法很简单,只想为自己而活,好好的和闻人逸在一起。
麦小语回到麦家时,已然是早上,狼狈的被身边的佣人搀扶进屋,脸色发青,膝盖处还有血迹的疤痕,就这么出现在餐桌上。
“璟轩哥,小语是怎么了?赶紧喊医生吧。”余乐乐把手中的面包放下,着急出声。
虽然麦小语曾经对自己和姐姐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现在姐姐也很幸福,而自己又是璟轩哥的妻子,所以她当然爱屋及乌,不希望得到麦小语的敌视。
“我没事,我好着呢,吃你的饭,哥哥就不好奇妹妹我三更半夜出去干什么了?”
这些伤痛,她都要记得,永远的记得。只有痛的越深,才能提醒她有多失败,这些伤害过她的人,她统统不放过,反正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尤其是闻人倾和安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