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想到,不光是这个意思,荣取“木”,娇取“乔”,合而为“桥”。
两处长相思(3)
在屋裏写了几日的字,总算有一幅字勉强拿的出手了,看着上面的“桂栋兮兰僚,辛夷楣兮药房”,自恋道“嗯,颇有几分皇祖母的风骨了”,本来我想写很大篇幅的信寄给刘荣,但又怕写多了,他恐怕更加看不懂。正在这时,刘彻走了进来,于是我连忙藏了起来。
刘彻手裏拎着个鸟笼问道“这小鸽子不错,听说是我小舅子送的?”
这句话说得一本正经,我竟没听出他说的小舅子三个字十分不对,只顾着去抢鸟笼“你拿我的鸟笼干什么?你看,你都给它晃晕了!”
他正拿着鸟笼躲得开心,听到我说桥儿问道“桥儿,谁是桥儿,你说这只鸽子啊?”
我假装生气道“当然是鸽子,不然是鸟笼子啊,快给我!”,他见我像是真的要生气了,连忙递给我。
我赶紧结果笼子,然后得意一笑,他恍然大悟,嘆道“被你耍了!”
我嗔道“说让你抢我的桥儿。”
他轻笑一声,然后说“我来时有两个消息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我想了想“坏消息吧。”
他顿了顿“好,那就先说好消息吧。”
我“......”
只听他说“你建造收容所的事情,在民间传开了,父皇很是讚赏,很多名门贵女争相效仿,有的向你建的收容所投资,有的自己建了收容所,还有的收留了不少难民。”
我一听,喜道“果然是好事,那坏消息呢?”
他说道“坏消息就是大家虽然纷纷效仿,但大多迫于压力,也有的是为了讨好父皇,所以很多人堆你这个始作俑者怕是都心怀怨恨啊。”
我不甚在意的说道“当真虚伪,不过我可不在意这些。”
他点点头说道“你不在乎就好,想做大事的就得经得起流言。”
我回道“别别别,还是用在你身上更加合适。”
他笑道“也罢,父皇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收容所,回来好跟他禀报。”
我应道“好啊,不是什么大事。”
马车上,平阳调笑说“这还是第一次你们小夫妻一起出来呢。”
我脸一红,暗暗捏了平阳一把,平阳连忙躲开“阿娇,你捏我做什么?这是害臊了?”,还别有意味的看了刘彻一眼。我一阵无语,刘彻只是好整以暇的着看我们闹。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上次拜托你收留的那三个人,这次顺便送到收容所吧。”
她听罢笑说道“不用了,这几个流民还算老实可靠,尤其那个姐姐很是聪慧,府裏的舞姬尚不及她舞得好,至于弟弟,驯马很有一手,身子骨好,以后做个护卫是绰绰有余的,这不,外面随侍着的便是了。”
我掀开一角帘子看见外面骑马随着的少年,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看起来颇高,分明像是个十七八的年轻男子。我惊讶道“这是那个小男孩?怎么才几个月未见,竟像......”,我咽下去的话是,竟像打了生长激素似得。
平阳笑道“以前怕是日子太苦,像是妨碍了长身体,况且你别看他当时那么大点,实际上也就比我们小两三岁而已,十七了,正是长得快的时候”,我点点头。
从车上下来,平阳喊道“卫青,给太子和太子妃请安。”
那个被我救的“小男孩”利索的跪下“给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请安,奴才叩谢娘娘救命之恩,奴才命如草芥,愿为娘娘做牛做马。”
我心裏一震,卫青,竟然是卫青,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