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你们看似轻易就能得到的事,在我这里却是最大的奢望,为了活着,我得苟延残喘,饱受煎熬,过程和结果,往往都是生不如死。”
“你这病……”
“不仅仅是病,还有别的东西,我也想它跟着我一起活着……”
“什么东西?”
陈安没回答,而是问:“夫人,那你呢,你现在的欲望是什么?”
“我……”
高母欲言又止。
不说就不说吧……陈安又问:“你和梅拉见面,能解读出她的欲望吗?”
“你,你让我只是去跟她谈项目,没让我去观察她那个人啊。”
“所以,我还得麻烦你再去找她。”
“什么时候?”
“假期或者假期后。当然,假期你要陪女儿的话,那就推迟。下次再去见她,你得想办法问她一点私密性话题。”
“这……我怕给他赶出来。”
“你是我派过去的,她自然知道都是我的意思,不会怪你的!你是高夫人,她总不能刁难你……对了,可以把你女儿一起带上。”
高母娇躯一颤,也许是因为陈安让她们母女去找梅拉,其实是给梅拉高长河施压,也许是陈安的手指尖划到了前面神经敏感的肌肉,他的手就好像有电一样。
“带回我想知道的,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背开好了,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