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母要出门前,唐母将一份收费单据递过来,唐母道:“让陈安看看,钱不够了,他知道怎么做。”
高母看了一眼,唐五代的心脏手术使用的都是最好的进口材料,所以费用也是最高的一档,截止今天之前,上面显示未出院未报销前已经花费了二十三万。
虽然这也不多,对陈安来说,就是一两车矿石的价值,毛都不算一根。只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干咳,道:“我可不能把这个给他,我怕被他骂!你们这样做,好像也不对吧。你们看不起陈安,恨不得他早点死,但又让他出钱。这,这算什么行为?”
“你,你胡说什么,是他说给钱的,不是我逼着他给的。他是男人,既然说给钱,那就得给钱。”
唐母脸色羞赧,可嘴上却很硬。
“你是他岳母,你可以跟他说,但我跟他没你们这层关系,我不敢跟他说。”
高母有点忍不住,就道:“你们能容忍睡了唐泽兰的梅长东,还要让你们女儿过去跟梅长东,你们可真够乱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唐母脸都绿了,将高母轰走。回头,她见唐五代闷咳,她就道:“这事儿,都怪唐泽兰,她怎么那么不要脸……”
“行了,少说几句吧!”
唐五代脸色也挂不住,他们唐家都不提唐泽兰和梅长东的事,因为太羞耻,可管不住外人的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