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苍叶发现浴室裏的noiz时,他已经在地上晕了过去,而他的身上居然没有穿衣服。
苍叶有点无语地摸了摸他的身子,却差一点被他身上的温度烫伤。
他连忙在架子上抽出一条浴巾围在noiz身上,从他的行李箱裏随意抓了几件衣服,连夜把他送到了医院裏。
市立医院冰冷的白色令他望而却步,但他还是咬牙走了进去。
医生说noiz的发烧是由于前段时间压力太大,加上不良的饮食和生活习惯引起的,问题并不是太大。苍叶拿着诊断的单子去拿了药,从药房出来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
透明的药液在输液管内安静地流淌,苍叶拨开noiz额前的刘海,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护士时不时会走进来看看noiz的情况,换药以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noiz的眉眼颤了颤,眼睛便睁开了。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它已经被什么东西压得发麻了。
他瞇起眼睛看向周围的环境,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他蹙起眉头,头一偏却看见了趴在床边睡得不怎么安稳的苍叶。
他这才明白自己的手指越来是被苍叶压麻了。
天蒙蒙亮,窗外似乎有些雾气飘了进来。
护士推开门走进来,最后一瓶药液刚好滴完,他伸出手,护士帮他把针管拔了出来。
苍叶的身体挪动了一下,随即醒了过来。
“嗯?noiz你醒了啊……”
“我发烧了?”
“是啊,烧到40度呢。”说着,苍叶用自己的额头抵住noiz的,唇角轻轻勾起,“不过还好,现在已经不烫了。”
noiz仰起头,让苍叶的唇自然而然地落到他的唇上,他轻啄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noiz说。
“……菲利浦告诉我的。你还真是要把我们都吓死。”
“……抱歉。”
“不过看起来你今天也回不了柏林了,今天出院以后来我家住吧。”
noiz挑挑眉头,露出了一个戏谐的微笑。“诶——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苍叶移开视线,耳根有点泛红。“……不愿意就算了。”
“我又没说不愿意。”
苍叶沈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次,noiz总算实现了他长久以来的念想。
第二天早晨,当苍叶因为喉咙过于干涩而醒来时,他发现他正躺在noiz的怀裏。
“醒了?”noiz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苍叶迷糊地应了一声,他试着动了动腿,腰部的酸胀和疼痛感电流般直接刺激着大脑。
他立刻想起了昨夜他因为疼痛而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说白了,就是□□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