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叶楞了楞,动作停了下来,随即垂下头,眼中的金色火焰似乎也平息了下来。
“……对不起。”
noiz在自己的嘴角边抹了一把:“啧,有血。”
苍叶的嘴角也肿起了一块,他又重覆了一遍:“对不起。”
noiz回头看了看会场内的热火朝天,觉得再回到一开始的绝佳位置已经不可能了,于是走到帐篷前坐了下来。
苍叶也跟着noiz坐下来,会场内的喧嚣似乎离他们很远。
“……我偶尔会变得不太正常。”苍叶的呼吸拉得很长,他似乎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就不像我了。”
“我知道。”noiz朝向着他们走过来的村民要了一打啤酒和两个杯子。
苍叶倒了一杯啤酒,苦笑道:“很奇怪吧?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noiz摇头:“完全不,其实那跟你没什么两样。你想太多了。”
“哈哈,我真逊啊,居然需要一个小鬼来安慰我。”苍叶将手中的杯子撞上noiz的,酒液在杯中荡漾起来,“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哦。”
“你管我。”
“你……不去看表演了吗?”
“本来我现在还应该在会场裏,如果你不失踪。”noiz瞪了苍叶一眼,“而且今天的场快结束了。”
“是,是我的不对。”苍叶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不应该让noiz大少爷替我担心而放弃看偶像的表演?”
“谁担心你了?”
“我担心我自己。”苍叶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一般点了点头。
“……我先进去了。”说完,noiz放下杯子钻进了帐篷。
壶中的啤酒还剩一半,苍叶将它送给了围在篝火旁边的人。
他缩进帐篷裏躺下来,noiz已经将帐篷顶上的灯关掉了,他一动不动地背身躺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苍叶闭上了眼睛,折腾了一天的疲倦铺天盖地而来。
说好了我不会觉得不耐烦的,所以明天一定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睡梦中的苍叶这样想到。
当第二天舞臺中央的牛头开始喷火时,现场又是一阵热烈的欢呼。今天noiz依旧抢到了一个好位置,苍叶站在他身旁,旁边一个穿着黑色wacken周边短袖的白发老太太对着臺上的旋律死亡乐队比出一个摇滚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