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了父母走的时间,noiz回到家的时候,地下车库裏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已经开走了。
这意味着noiz的父母的这趟aufer之旅已经结束了。
前段时间因为他们到aufer参加了慈善拍卖会,还害noiz被父亲创业时结下的仇家教训了一顿以对父亲示威。
而父亲在听到这件事后说的第一句话竟是:“以后绝不会再让他们这么嚣张。”
noiz在心底冷笑一声,母亲在一旁帮他上药,两人都没说话。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noiz走上房间,打开了“莱姆”。
在“莱姆”裏,noiz收的“徒弟”给他提供了有关苍叶的新信息——苍叶的手机号码。
他的这个徒弟是个万事通,什么都知道,上次也是他给noiz提供了苍叶的公寓地址。
但noiz现在并不想看见苍叶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不过是试镜而已,如果他不想去的话,照样可以翘掉。
不对,明明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却被别人逼着去做,换了谁都会生气的吧?
而且那个剧本……跟他的经历那么像。他要带着怎样的心情去演?!
他的脑袋一定是进水了,他真的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吗?他以为他是有多么大的特权为我决定这样的事情?!
他真的以为他跟我很熟吗?明明只是我对他感兴趣,他凭什么做这些事情?简直莫名奇妙。
——苍叶真是个怪人。
noiz登陆了msn,“校友”给他留了言,问他有关“戏剧节”的问题。
他没有回覆“校友”,而是直接拔掉了电脑的电源。
之后的几天,noiz没有去天臺,他坐在教室的角落裏,趴着桌子一睡就是一天。
他不知道苍叶有没有去找过他,但这几天他确实是因为不想见到苍叶才躲到教室裏。
周一的学校例行集合中,校长宣布了试镜人员的名单。当他念到noiz的名字时,几乎全校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noiz身上。
惊讶的,鄙视的,不屑的目光直直朝着他刺来。
但他觉得无所谓,他早就对这些人免疫了。
只有苍叶,他眼中的期待令noiz无力招架。
noiz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好像最近一次看见父母露出那样的表情还是弟弟出生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