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邮递员抱着一只绒毛犬敲响了苍叶公寓的门。
绒毛犬很乖,苍叶抱着它的时候会蹭着他的胸口摇尾巴。史密斯夫妇来拜访时它也只是缩在自己的窝裏安静地睡觉。
史密斯太太很喜欢这只绒毛犬,在它睡觉的时候会偷偷去帮它顺一下毛,眼神中的温柔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它有名字了吗?”史密斯太太问。
“还没有呢,前两天才送来的。”
“我可以为它起个名字吗?”史密斯太太笑起来,眼角细细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流逝。
“好啊。”
“叫‘莲’……吧,这是以前我和亲爱的未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的名字。”她摸着绒毛犬的头,垂下眼帘,眼角是晶莹的泪光。
苍叶看向绒毛犬,他时不时会动两下,舒服地咂一下嘴。
“好。”
本想着上学时也带着莲,但学院规定不能带宠物上学,苍叶只好作罢。
午休时,苍叶帮noiz买了一份炸甜甜酥和浓汁通心粉,没想到noiz已经在外面买了章鱼烧。
他打开天臺的门时,noiz正戳了一个章鱼烧送进嘴裏。
苍叶在noiz身边坐下,将浓汁通心粉拿出来递给noiz,但noiz只是闷头往嘴裏塞进一个章鱼烧。
“noiz?”
“……”
noiz抬起头,侧目看向苍叶,用唇形无声地描出了一句话:「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我居然……”noiz喃出了那句话,眉头紧紧锁着,看着苍叶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异物,覆杂的情绪将苍叶压得喘不过气。
“餵……noiz……你怎么了?可别吓我……”苍叶维持着将食盒递给noiz的姿势,下意识往远离noiz的方向挪动了一些。
他的目光渐渐沈下来,而后凝成了一个焦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靠近苍叶,接过了苍叶手上的食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在干什么啊……”
“排练啊。”
“哈?”
noiz将食盒打开,用叉子叉起几根面送进嘴裏:“你不是叫我在你面前排练吗?”
“……也就是说你刚才是在演戏吗?!”
“对啊,怎么样?给点评价吧。”
“……”说实话,他刚才被noiz突如其来的目光吓得不敢动,哪裏有註意他是怎么演的?“还……行吧……”
“胡说,你刚刚根本没註意看我的演技。”
苍叶憋了一口气,从另一个食盒裏拿出了一个炸甜甜酥:“……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在演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