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能潜水的时候耳朵进水了。”
“要去医院么?”
“大概吧,也许明天我会去。”
“我跟你一起去。”
noiz转身离开了厨房,苍叶看见他坐回到沙发上,随便开了一盘dv。
苍叶突然觉得noiz也没有在游泳场的时候那么可恶,他明明就很在意自己的事,只是强硬地坚持着自己的心理防御而已。
他笑出了声音,noiz在客厅裏不爽地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
第二天,他们来到了aufer最大的医院。医生给苍叶做了检查,检查的结果显示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苍叶的耳膜因为深水的挤压而破了个小小的洞口,耳道裏有些积水需要清理。
医生在最后特别嘱咐了苍叶,他的耳朵以后再也不能进水了。
说实话,苍叶有些沮丧,这意味着他以后不能再游泳了。
从医院出来后,他们去了苍叶公寓附近的咖啡馆。
苍叶坐在落地窗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来往的行人。
女侍应生来到他们的身边:“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两杯摩卡,一勺奶,不加糖。”
“好的。”
“上次我来这裏的时候,发现这裏的摩卡还不错,你也尝尝吧。”苍叶说,“虽然我认为你也许更偏爱卡布奇诺?”
“随意就好。”
“其实我刚才稍微有点害怕呢,怕我的耳朵出什么问题。”苍叶笑着说,明显松了口气。
“……对不起。”良久,noiz小声地道。
但这声道歉还是被恢覆了听力的苍叶捕捉到了。
苍叶浅笑了一下:“下周你们就要开始排练了吧?”
“嗯。”
“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看你排练呢。”
noiz抿了一口摩卡:“你只要晚会当晚来看就够了。”
“当然会。”苍叶笑着举起手中的白色瓷杯,“那这杯就当是我请你喝的提前庆功酒?”
noiz跟他碰了碰杯,唇角挑起一抹笑:“这哪能算是酒。”
隔日,阳光正好,苍叶趁着假期去了一趟aufer的市内图书馆。想着要找一些有关演戏方面的书籍,却在经过民族史区的书架时撞上了mink讲师。
他的手裏抱着教学讲义和两本刚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书。
苍叶不禁在心底感嘆mink对工作的一丝不茍。
他们边走进电梯边交谈,mink称讚他上交的第二篇论文的水准比第一篇要进步了许多,但是学分还是只能加一分。
“老师每节课都会点名,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会有经常旷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