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上了一辆出租,司机将他们带到了明克贝格街附近的大西洋凯宾斯基酒店,从那裏步行不久便可以到达圣米迦勒教堂和奥恩索格剧院。
苍叶本就不讚成noiz在五星级酒店订房,而当他看见总统套房那张king
size的大床后更是瞪圆了眼。
“我父亲是股东之一,所以随便一点就好,也不需要觉得有什么。”noiz从行李箱裏抽出自己的睡衣。
“……等等,noiz……这裏只有一张床?”而且还是情侣套房?……
“啊,那个啊,因为现在很多来汉堡的人入住,已经没有其他房间了,我是临时订到的这个房间。”noiz打开了浴室的门,“只剩这个房间是能住的了。”
浴室的门“砰”的关上了,苍叶坐在沙发上,对着满室的华丽装潢感到无措。
他突然觉得他也许不应该跟着noiz到这裏,先是头等舱的机票,再到总统级的情侣套间,这一切令人产生的丑小鸭变天鹅的错觉让苍叶应接不暇。
等等,他觉得重点应该是这间情侣套房……
虽然说要满足noiz的生活需求,但是有必要要情侣套房吗?他们又不是情侣……
苍叶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当noiz从浴室裏出来时,苍叶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说实话,虽然在车上睡了不少时间,但是坐长途车的疲倦还是会将苍叶压垮——想起他小的时候坐公车也会吐的经历,苍叶不得不为自己现在只是感到疲惫而高兴。
noiz将苍叶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从挂在衣柜的外套口袋裏拿出两张奥恩索格剧院的歌剧票撕掉。
苍叶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八点,发现自己躺在大床的中央时,苍叶下意识去寻找noiz的身影。但noiz只是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用房间裏的臺式在打“莱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对着这间有着德国本土特制的防滑垫的浴室,他还是感到很拘谨。
“额,出去走一下吗,noiz?”苍叶走出客厅,将手搭上noiz的肩膀,noiz抬起头,摘下了耳机。
“去哪?”
“随便,总待在这裏也很闷。”苍叶披上了noiz早上扔给他的外套,“我继续穿这件可以吗?”
“嗯。”
他们坐车去到了阿尔斯特湖拱廊,夜晚的街道灯光闪烁,湖水中反射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漫步在走廊上,白天鹅在湖中成群游过。
苍叶走进走廊的一家咖啡厅裏,落地窗外有街头艺人在演奏着美妙的南欧乐曲,一派惬意之景。
苍叶要了两杯蓝山和一些甜品,野鸭在水中扑腾而过时在他的脸上渡了一层阴影。
“你为什么突然要来汉堡?”苍叶端起眼前的咖啡杯,吸了一口雾气升腾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