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弄丢了你的照片!”苍叶似乎很生气。
“不过是一张照片。”
“对你而言也许是,对我来说却不是!”苍叶推开noiz从他身边走过,“让开!”
noiz侧身看着苍叶离去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只是一张照片罢了。
害得他再一次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乐队的演出来找苍叶。反倒是苍叶的不领情让noiz觉得恼火。
虽然在知道苍叶是因为丢失了自己的照片而感到心急的时候,他也有要帮苍叶找回手机的欲望——他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的身边没有保镖,如果有保镖的话解决这种事一定会方便很多。
他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天空很蓝很远,他突然为苍叶的离去感到不甘心,就像是他输给了一张照片。
就这样过了三天,他们按原路返回了aufer。
回到家的noiz第一时间倒在了床上,去了好几年的音乐节,他敢打赌这是他觉得最累的一次。
苍叶直到临走前还在找他的手机,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而错过了一趟去汉堡的班车。
这么一片草原,找回一部落下的手机就似大海捞针,怎么可能还找得回来?
noiz皱起了眉,又不甘心地重新爬起来。
苍叶已经连续两天看起来很没有精神了,虽然他没跟noiz怄气,但noiz的心裏还是很不舒服。
他知道他的心裏有什么在逐渐改变着,他渐渐变得在乎一个人的心情和行动,会担心他消失——害怕自己又会重新变成一个人。
一旦有了被陪伴的感觉,就再也不想回到一个人的寂寞中了。
他当天又返回了哇啃。
noiz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自己租过的帐篷的位置,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在收拾帐篷裏的东西。
“打扰一下……”noiz顿了顿,思考着怎样说话才会显得比较有礼貌,“请问你是否曾经见过一部这样的手机?”
他将苍叶的手机外形描述了一遍,那个村民想了想,转身对着不远处同样在收拾帐篷的一个老太喊道:“嘿!维拉,你上次不是在那儿捡到一部手机吗?可能是这个小伙子的!”
维拉走过来,打量了一下noiz:“帅小伙儿,你确定那东西是你的吗?”
“也许是,能让我看一下吗?”
“好啊,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