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郁风对白鹤的嘲笑不以为意,**角牵出一丝温柔而神秘的笑容,自语道:“这样天真率直的个**,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好容易止住了笑容,白鹤无奈的一摊手,道:“随你喜**吧,不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个玉修罗可浑身是刺。”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郁风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然后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沉声道:“说点正事吧,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皇帝陛下最宠**的燕**有喜了,这个消息大概在明天的时候就会公诸于众。”
“什么?”白鹤精神一震,若有所悟的看着郁风。后者轻轻的点点头,说道:“对奥卡德**王来说,这是一个机会,所以皇帝陛下的意思是,争取在皇子或者公主出生前,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你最好做好准备。”的确,对于奥卡德**王来说,控制一个刚刚出生的皇子或者皇**的确要比控制一个成年皇帝要简单的多,即使这个刚刚出生的皇子皇**不久之后出了什么意外,那也会太过令人难以接受,毕竟在这个世界新生儿夭折的事情太过平常。
换句话来说,若是皇子皇**出生之后,奥卡德**王大人需要解决的就是两个麻烦,而在皇子或者皇**出生之前,他只需要解决掉卡罗三世一个麻烦就可以了――如果皇帝遭遇不测,或许人们还能相信是意外,但若是皇帝和皇子或者皇**先后遭遇不测那显然会遭到民众的一致怀疑,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奥卡德**王所希望见到的。
“那么皇帝陛下准备怎么做?”“现在我们的麻烦有两个。”郁风没有直接回答白鹤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分析起来,“一个是奥卡德**王掌握的那部分官僚和贵族――这个麻烦不算很难解决,你知道贵族都把自己的爵位看的很重,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立场和忠诚,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爵位,只要之后稍加安**,保证这些家伙会乖乖的向陛下效忠。”“另一个,就是中央军和奥卡德的**人武装了。根具我们的情报,中央军的统率罗威克*比斯曾经和奥卡德**王有过接触,不过具体情况如何谁也不清楚。在他态度未明之前,我们根本不能轻举妄动。”“此外,奥卡德的**人武装至少有三万余人,加上各地方支持他的贵族**人武装,数量应该在十万以上。如果真要对他采取行动的话,我们必须一击中的,否则后患无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郁风的脸**也开始有些**郁起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沉默的看着白鹤,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自己的这番话。
白鹤很清楚,人类世界三百年来的和平局面不过是神族的压制与魔族潜在的威胁所造成的,人类的骨子里从来没有放弃过扩张和征服的**,这就是战争的种子,只要给它足够的养料战火很快便会破茧而出。天龙帝国地大物博,正是被人蚕食的理想对象,一旦因为奥卡德**王的关系险入内战,那么其他帝国就会打着帮助友邦平西内**的旗号名正言顺的出兵侵略。
“那么,皇帝陛下希望在什么时候解决掉这个麻烦?”白鹤首先打破了沉默,问道。
“三个月!”郁风的回答很是干脆,“总之陛下让我叫你做好准备,为了掩人耳目他不会召你进**,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我来传达。”“好吧。”白鹤忽然长出了一口气,目光如电的看着郁风,豪笑道:“有你我在,一个奥卡德**王算得了什么?就让整个帝国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吧!”郁风轻轻一笑,眼中却**出摄人的神光,然后重重的一拳击在白鹤**口,转身离去。
这一刻,他的热**在沸腾,只觉的所有的苦难和阻碍全都成为了英雄赞歌的协奏……第二天**中果然传来消息,燕**怀上了皇帝卡罗三世的孩子!这还是年轻的皇帝第一次做父**,其中的喜悦和兴奋自然不必多说。而帝都的市民也人人**呼雀跃,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皇帝陛下为了庆祝皇子的诞生,必然会举行盛大的庆典、大肆发放物资减免税款,以便让帝国的公民一同分享自己的快乐。
而一些政治嗅觉敏锐的人却知道,对于帝国来说这意味着一次新的权力分配。在白鹤的别墅里,几乎聚集所有的部下,洛得菲尔、**羽、修伊特、森卡、肯尼、莹心、晨月……连极少露面的维特也出现在这里。
“这是一个机会,主人。”洛得菲尔的脸上永远是那幅冷冷冰冰的表情,灰暗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到一点生气,如果不是那偶尔闪过的一丝睿智的光芒,简直会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个雕塑。他用特有的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对白鹤说:
“只要主人在除去奥卡德**王的同时除去卡罗三世,就可以凭借着您如今的权力地位来**纵整个政局――我们把皇子或者皇**扶上宝座,之后以大臣的身份来左右他,有了这个傀儡谁也无法指责我们。”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主人您应当小心,我想奥卡德**王不会希望这个孩子顺利的生下来,因为如果卡罗三世没有儿**,他便是理所当然的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维特似乎总非常想在这样的场合表现一下,一边****的瞄了一眼莹心的表情,一边****道。
然而莹心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的目光一直也没有从白鹤的身上离开过,虽然也在倾听别人的发言,但是却从来不发表一点自己的看法。
维特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却听洛得菲尔沉声道:
“奥卡德不会对卡罗三世的孩子下手,他非常的清楚即使登上了皇位,主人和郁风还有其他一些官员也不会支持他,相反如果他扶起一个傀儡皇帝而自己却退居二线的话,自身的压力就会大大的减少――以他的身份暗中运作巩固势力,等将主人和郁风以及其他反对者除去之后再篡夺皇位,这才是他最为理想最为稳妥的一条路。”
摊了摊手,维特歉然道:
“我想奥卡德那家伙没有您这么聪明的。”
他其实心里非常赞同洛得菲尔的话,只不过**上不肯服输罢了,而洛得菲尔当然明白这种年轻人的心理,也不再说什么。
白鹤对维特投以赞许的目光,无论是对还是错,只要自己做出了分析这就是一个进步。他已经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维特必然可以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将。
“神殿一定会从中干涉,还有郁风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理。”修伊特**言道,“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您这么做,因为他有他的立场。”
白鹤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当然知道彼此立场的冲突,只不过在他的心中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从来也没有想过正面面对。
“主人自己会做出判断的。”洛得菲尔打断了修伊特的话,“在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主人知道该如何去选择,这不是我们应该过问的。”
修伊特并没有因为洛得菲尔打断自己的话而不悦,相反却露出一丝会意的神**。他知道洛得菲尔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提醒白鹤,也清楚在这种事情上**主人做出决定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谁也没有看到**羽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在这短短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