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话,方才大皇子跟二皇子在碧波水附近玩着呢,瑾嫔娘娘路过,便同昭媛娘娘说了会子闲话。”
“你捡要紧的讲。”
许馥十分不耐烦。
“大皇子跟瑾嫔娘娘一同掉了水。”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样。”水莲赶紧替许馥接话。
“因救的及时,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小孩子身子弱,醒了可能会烧起来。”
“逸尘现在在哪?快给本宫被轿子本宫要去瞧他。”
许馥火急火燎的说。
“轿子已经给娘娘备好了,小皇子现在就在锦画堂。”
“去锦画堂。”
可千万不能出事。
锦画堂已经乱作一团,一个妃嫔一个皇子,太医兢兢业业的写方子熬药,又让人慢慢两个人呛进去的水催出来;沈焕眉头深锁,白昭媛忧心忡忡,本也眼瞧着事发的冯贵人早已因受惊而告辞。
“臣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这时候就别讲究这些了,你快去瞧瞧逸尘吧。”
“是。”
许馥抬头看见站在那的白意,对她的嫌恶不由的又深了一层。
“见过修仪娘娘。”
许馥看了一眼太医,直问:“大皇子怎么样了。”
“回娘娘话,大皇子并无大碍,只是皇子还小,娘娘这几日还是要多陪着皇子,以免皇子惊悸过度。”
“好好好,你的医术好,本宫一定重重有赏。”
吓得那太医连说不敢。
郁华一直昏迷不醒。许馥瞧过小皇子之后还是问了一句:“瑾嫔如何?”
“瑾嫔娘娘还未转醒。不过腹中的孩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瑾嫔有孩子了?
“孩子?”
“瑾嫔娘娘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只是娘娘自己还不清楚。”
许馥微微瞇了眼睛,道:“你也去瑾嫔那裏吧。逸尘这裏本宫在就好。”
“是。”
一番有惊无险,今晚皇帝自然是留宿瑾嫔的锦画堂,瑾嫔有孕的事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大皇子与瑾嫔同时落水的事也被有心人说的神乎其神,却始终没人在意当时同在一旁说话的冯清凌。
“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第二天陈筠来看她的时候单刀直入。
“那时候人太多,大皇子先落水,场面又乱;我好像是被谁绊了一下,然后就跟着滑下去了。”
“真的没人知道你怀孕了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郁华苦笑。
“你怀疑昭媛?”
“这宫裏只有她跟许馥有牵扯,我不得不怀疑她。”
“如果你把这两件事拆开来看,大皇子的事是大皇子的事,你的事是你的事。你别忘了,当时那么乱的场面可有四个主子跟她们的奴才。”
郁华此时不得不敬佩陈筠的缜密。
“她有什么理由害我?”
“有的人害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就比如恰好那时候觉得时机正好,暗地裏捅你一刀也没人发现,何乐而不为?”
对于这种事陈筠要比她有经验的多。
“可是能这么办,这事无凭无据的,只能这么算了。”
“许修仪现在一定把白昭媛当天字一号的仇人,姐姐该开心才是。”
“报仇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想假他人之手。”
“姐姐还是先安心养胎吧。这孩子命大,想来一定后福无穷。”
“你好像总是不着急。”
“因为我知道我该有的总有一天都会有。”
她不疾不徐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