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了。”
她瞧沈焕穿的极家常的样子。
“皇上热不热。”
“还好吧。怎么昨夜又没睡好?朕前天来瞧你的时候你眼圈也是乌青乌青的。”
她便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翌日皇上来的时候她眼底的乌青更重了,沈焕也不是没知觉的,便郑重地问她:“你是不是有心事?”
郁华瞧沈焕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对这事上心了。便福了福,道:“臣妾实在不想多事。”
“说吧。”
她嘆了口气。
“最近冯贵人那只猫成宿的叫唤,臣妾夜裏睡得浅,有时候被吵醒了也是有的。”
沈焕皱眉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这事你别管了。等日后回了宫让她搬出去。至于她那猫,还是别让养了好。”
“毕竟是一个畜生,臣妾不想为了它跟冯贵人伤了和气。”
“你身上怀着孩子呢。冯氏年轻难免不懂事,你也别太计较。”
“冯贵人她不是故意的,毕竟是一个畜类,哪懂白天黑夜的。”
沈焕嘴角噙了一抹冷笑。“养猫的人怎么会拿猫没办法。
当天晚上冯清凌就搬到了离锦画堂很远的画梁阁。落雪眼看着太监们把冯氏的东西一点点搬出去,笑盈盈的就回来了。
“主子这招真管用。不过主子是怎么知道猫闻不得那种香味的。”
郁华喝了一口才熬好的鸡汤,淡淡说:“我娘家有个妹妹特别喜欢养猫。不过要不是觉得冯清凌这人太深不可测,我也实在不想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那些太监下午过来的时候带走了墨绒。冯清凌坐在新给布置的画梁阁裏,一想到那些人势利的眼神,她心裏就恨的不行。
有孩子有什么了不起,听说之前也有个一个孩子,还不是保不住。她恨恨的想。
打泰坤宫回来之后吴婉华就一直觉得不舒服,本来准备忍过这一阵也就算了,可没想着不适感越来越严重,到后来竟然见了血。
“太医,快叫太医。”
甘露慌了。
“那边吵什么呢?”
荣昭仪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
“娘娘,吴良人她,她不好了。”
“你说什么?”
荣昭仪站了起来。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个不好法,请太医了没有。”
跟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紧张。
“她这是怎么了?”
“回娘娘的话,良人她似乎是吃了些活血的东西。”
“活血的东西,哪来什么活血的东西。她吃了什么今天?”
“回娘娘话,我们主子早起喝了碗坐胎药就去皇后娘娘那了,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吃呢。”
甘草道。
“什么都没吃会成这样子?打量着本宫好糊弄是吧。来人,把揽月阁裏伺候的奴婢都给本宫捆了,给本宫用刑,本宫就不信没人说实话。”
用刑。
甘露听到这两个字心裏打了个突。
急急忙忙地说。
“我们主子真的什么都没吃,就在皇后娘娘那裏的时候喝了杯茶又用了几个点心。娘娘您也看见的。”
皇后。
“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这事不许传出去,听见没。”荣昭仪此时的疑惑也是丹桂的疑惑。于是她在荣昭仪还没想明白之前先发了话安定了本来乱糟糟的场面。
“孩子还保得住吗?”丹桂问太医。
“回娘娘的话,应该可以。”
“什么叫应该!”
许琉菱又狂躁了起来。
“回娘娘话,吴良人喝的东西药性太猛,微臣也只敢有七成把握。”
许琉菱的身子晃了晃。道:“丹桂,怎么办?”
“娘娘现在只能等待。”
“你说会不会是?”
“是什么都不要紧。娘娘稍安勿躁。”
“好吧。再派几个人看着揽月阁。从今天起一只苍蝇都不让给放进来。”
“娘娘这样兴师动众怕是不妥。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
她瞧了丹桂一眼,最后还是道:“听你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